她想要的是从父亲手中接过王冠的那个动作,而不是那顶王冠。
继承父王的冠冕,这会让她感觉到骄傲。
但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当她将冠冕从埃尔姆里希那个白眼狼的手里抢出来的时候。
她产生了厌倦感。
说到底,她不喜欢现在这样孤单游行。
当然了,曾经骄傲如她喜欢那些庞大的排场,这是人天生刻录在骨子里的一种炫耀的想法。
直到现在也是一样。
但是,因为缺失了最为重要的部分。
她反而觉得有些厌烦。
“快点……”
她叹息着。
“这种事情,快点结束吧。”
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高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烦闷。
但是,她却不会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因为她不能那么做。
她深刻的知道,自己的情绪是一回事,但加冕仪式却不仅仅是她自己的事情。
与此同时,这还与民众的事情,甚至还与她手下的那些人有关。
她可以不高兴,但必须将她的态度表达出来。
她需要向她的部下证明,她是一个强大、且对权力有着强大掌控欲的女人。
因为只有这样的形象才能继续震慑那些可能还有着野心的家伙。
另外,也只有这样的形象才能带给民众安全感。
因为她治理下的那些民众已经习惯她展现出的冰冷与强势了。
就这样,她只是如同机械般伸手,向她的子民们致意。
虽然由头至尾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像齐格飞那样会随意的拉起一个满是崇拜的孩子抱在怀里。
齐格飞的那种亲民路线让她无比羡慕,但她也只能羡慕了。
梦魇战马肯定不是格拉妮那种流淌着神骏之血的普通战马。
格拉妮即便无比凶暴、就连魔牛都打不过她,但她终究还是拥有着肉身的普通战马。
但法尔克却是浑身冒火,是血肉生物结合了穆斯贝尔海姆火焰、并完全适应后的产物。
而现在,为了彰显她那不可冒犯的气质,兴奋的梦魇战马发散的温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
如果真的把孩子抱上来,说不定要热死了。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也不会有人靠近她。
她能永远维持着民众已经习惯了的那种冰冷而神秘的形象。
而只需要秉持着这种神秘,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好处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