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平静的说道。
“但我听说他的长子……”
“你说伊瓦尔么?他的状况的确很糟糕,身体很虚弱。”
霍德很清楚,因为那个孩子的身体状况是他亲自诊断出结果的。
而讽刺的是,这种‘虚弱’却是他的‘最佳’状态。
也就是说,他之后的状况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弱不禁风说的就是现在的那个叫做伊瓦尔的孩子。
“那另一个孩子呢?”
“你说西格德(Sigurd)么?”
“西格德?”
“嗯,拉格纳次子的名讳,他悲恸之下,没有办法在精神不稳定的状况下照顾那个孩子,所以这名字是齐格飞取的,至于拉格纳,他也同意了。”
名字什么的,其实斯图达斯不算在意。
他在意的其实也就那样一件事:“那孩子怎么样了?”
“他的状况还好,也就是身体虚弱落下病根,调养起来就好。”
对其他人来讲,知道这件事也就够了。
但是,只有霍德自己才知道,西格德注定不会平庸,他的另一只眼睛里盘踞着一条蛇。
所以会有一个蛇眼的称呼。
而海拉更是说过,他以后会迎接自己的母亲回归——如果他的母亲真的能打破那层障壁的话。
但是,这其中的过程究竟有多少苦难呢?
没有人知道,连霍德自己都不知道。
他甚至无法随意插手。
“有时候,平凡也是一种福气。”
霍德不由低声说道。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则投向了斯图达斯。
而在注意到贤者的目光后,斯图达斯先是喝了一杯酒,接着咧嘴一笑。
“我不觉得平凡是福气,平凡意味着无能,而无能就没有办法应对灾劫。”
说到这里,他长舒一口气。
“要我说,人就应该喝最烈的酒、吃最好的肉,立下不世之功为人称颂。”
这是米德加尔特无比流行的英雄说辞,也是‘英雄’的标准。
但是,对不同的人而言,所谓的‘平凡’的定义也是不一样的。
“对你而言,这不就是‘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