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一万步来讲,即便埃策尔没有任何朋友,但他一直生活在苏东的庄园之中,一过便是许久。
“从童年开始,漫长的生活岁月将一些习惯烙印在了你的骨子里,对你而言,魔法什么的是生活中的常识,所以你很难想象一个巫师会选择放弃魔法手段。”
因为对埃策尔这种有着巨人生活观念的人来讲,主动抛弃魔法是不可思议的,就像是主动断自己一臂那般。
霍德觉得自己还是能理解他的思路了。
他的探知魔法分为两点,一方是大规模冲击,换言之就是整座城市的某处受到了激烈冲撞他才会有所感应。
而另一方面则是魔法气息。
但可惜的是,霍德一个都没有触发到。
“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这些。”
虽然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存在思维上的误区,但埃策尔仍然冷声道。
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烦躁。
因为他明白,在起用笼罩整座城市的防护结界之前,那种被贤者利用起来的漏洞是没有办法填补的。
但是,他不明白。
“不通过魔法的手段,也没有从上空直接突入,你是怎么做到的。”
直视着贤者那黑色的身影,他开口问道。
“我当然是光明正大的从城门口那里走进来的。”
“……”
“觉得这种事情很不可思议吗?”
虽然埃策尔什么话都没说,但他此刻的神情却已经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出卖的干干净净。
而且,那不仅仅是震惊,与此同时还有一份羞恼——作为国王的恼怒。
“我的王国、我的城市有着严格的制度,通过常规手段是不可能混进来的。”
“我知道,依靠身份令牌是吧?这种东西想要搞到手也并不难。”
然后,埃策尔瞳孔一缩。
因为在他的眼前,那贤者的手中的确把玩着一块令牌。
它由金属打造,上边刻画着一架马车。
这是商用的令牌、意味着归来的商人的身份。
“你从哪里偷来的。”
而在见到那令牌后,埃策尔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令牌遗失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特别是对匈兰的子民来讲,令牌遗失意味着无法入城,虽然有一套完整的挂失流程,但这毕竟是无妄之灾。
“看起来,我们的埃策尔大王很有正义感啊。”
面对埃策尔展露出的那种难看的神情,霍德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