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着歌洛雅那几乎毫不遮掩的恶意与讽刺,艾格瑟微微张开了嘴。
现在的话,夹在中间最难受的就是她这个做朋友的了。
她不仅仅是歌洛雅的朋友,同样也是泽布尔的友人,而当两位好友发生冲突时,她甚至不知道应当如何阻止。
“行了,艾格瑟。”
就在她感觉到不安之时,乌特加德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去休息吧。”
“我在那里备下了适合你们的点心。”
泽布尔适时的补充道。
而在一唱一和之际,艾格瑟甚至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反驳或者回应。
她只是重新看了看泽布尔,又看了看她指向的不远处的那些‘小蛋糕’,然后,她又看向了歌洛雅。
“没事的。”
即便隐约与泽布尔针锋相对,但歌洛雅对艾格瑟的态度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那么……我走啦。”
她说道。
“嗯。”
然后,那个快乐的姑娘就这么被自己的爱人带走了。
他们接下来还有一场重大的仪式要参与,过程虽然不漫长,但他们必须郑重对待才行。
而很快,现场就此生下了两个面对面的女人。
泽布尔。
歌洛雅。
她们就这么对视着。
歌洛雅微眯着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笑意,而泽布尔则一如既往的平静。
简直就像是一场静止大赛,她们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最终,打破了沉默的人则是歌洛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受够了泽布尔那仿佛万年不变的平静,歌洛雅很快便开口:“我只是过来参加艾格瑟的婚礼的。”
“嗯。”
面对歌洛雅那明显是在撇清关系的说辞,泽布尔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久不见了。”
听着泽布尔那朴实而平静的话语,歌洛雅的思绪不由开始发散起属于过去的回忆。
她有心想要阻止,但她自身的意志在这方面却显得无比脆弱。
也许是内心其实仍然存在着某种期待,又或许是她此刻真的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之中,她确实没能制止自己的思绪,只是任由那些记忆流窜。
她只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在静静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