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可能是我了解的不多,但就我刚刚听到的这些,我只看到你再要求他一味的去妥协。”
一瞬间,斯露德原本稳固的眼神产生了强烈的颤动。
她其实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了。
曾几何时,在希恩达尔高峰之上、在她曾经的好友布伦希尔德的宫殿之中,她便听到过类似的质问。
而很巧的是,当时质询、嘲讽她的人便是面前的这位半精灵勇士效忠的君主。
“你要求他重视你,但你有没有重视过他?”
答案其实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这对双方而言似乎都透露出残忍的意味,但事实就是没有。
这一点斯露德自己都很清楚。
她想让他放下他们的死,甚至是放下曾经的万军战雄完全消逝的事情,将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但她却没有给出与之对等的付出。
她下意识的将神族的利益……准确来讲是她的爷爷奥丁与其他人的命令放在了第一位。
而注视着斯露德那沉默的态度,威提格也就此叹了口气。
说他在这边马后炮也好、纯粹抱怨揭伤疤也罢,他就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吐不快。
虽说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思索起来却也是骇人听闻的。
“我觉得你们还是将事情做得太绝了,虽然我只是听说了那些故事,但你们明显没有考虑要留后路。”
那是一个不算小的家庭啊。
“我都没有想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情。”
“……”
“先不说齐格蒙德自己,赫尔吉死于婚后的游历中遭遇的复仇决斗什么的,这种事情绝对离谱到了极点,还有辛菲奥特利,他死在了葬礼上的一杯毒酒中,至于哈蒙德也闹到了一个下落不明的程度。”
说到这里,威提格突然感觉自己心头积压起了一股阴郁。
同样作为在米德加尔特生活的凡人,这种事情让他相当不舒服。
所以逐渐的,他那平稳的语气也变得激烈起来。
“最终便是齐格蒙德自己了,神怒圣剑古拉姆被击碎什么的,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看都与亨定一族无关了不是么。“
这么说着,他下意识看向了斯露德,观察起他的反应。
女武神那时刻变幻的阴郁神色让他感觉到强烈的不安。
“喂,你不会告诉我里边有什么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