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注视着一边的侧门,那道门里是一个小房间。
本身是用来休息的,但现在嘛……
“你要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那位贤者已经离开了。”
只是,那扇门本身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给出什么动静,直到好一会儿后,它才缓缓打开。
而从那小房间内部走出来的则是那个略显憔悴的身影。
她的面容虽然经过最为基本的打理,也能看出曾经被保养的痕迹。
只是,她的年纪也不小了,没有了属于少女的那份纯真与青春,这个女人的面容上所铭刻下的是属于岁月的痕迹。
希奥蒂斯、冰岛的公主。
与此同时,她也是尼德兰之王齐格飞血缘层面的母亲与长辈。
她就这么站在那里,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而好一会儿后,她才叹了口气:“哥……”
“行了,当着我的面,你还在纠结些什么。”
“……”
注视着自己兄长的面容,希奥蒂斯则欲言又止。
“我还是没能站出来问问关于齐格飞那孩子的事情。”
“……”
注视着自己的妹妹,格里泼尔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依旧是老样子,根本没什么决断的能力,也没有什么果决与勇气。
她就是那么一个‘浪漫’的人,但到头来却会错失那些‘时机’。
但作为兄长,格里泼尔也自觉没有任何的立场去指责什么。
因为他自己都是这样的人。
“那孩子过得很好。”
最后,他只是如此说着。
“你之前也听那位贤者说了,希路达和齐格飞那孩子就要结婚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啊……嗯,我知道。”
希奥蒂斯缓缓点头。
“只是……我总归是想亲眼看到他结婚的。”
“这一点,那位贤者不是也强调了么?到时候婚礼预计会举办两次……不,如果再算上他的养父那里,应该是三次才对。”
虽然贤者之前说是两次没错,但格里泼尔自己看来却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