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当初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你也没说巴德尔他现在在中庭。”
瓦利抱怨道。
“你们根本没和我说过这件事好吧。”
“呃……你要这么想,我这里明明将杀死巴德尔的事情和在神域搞破坏两件事分开了,说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这也算?”
“怎么不算呢。”
霍德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看,巴德尔不管怎么说终究是一个神明,而且还是受到天后保护的亲儿子,如果不是确认了他的状态不对,可以纳入暗杀的范围内,我怎么可能将这两个计划放在一起呢?”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可惜的是瓦利从一开始就牢牢占据了某个制高点。
“然后,这和你们没有告诉我这回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他就用这样的一句话彻底终结了那些看上去好像理也理不清楚的话题。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有些事情不管怎么样都是没有改变的事实。
“你们还是没告诉我这回事呗,亏得我在阿斯加德那里小心翼翼的打探消息,生怕出现什么事故。”
他就这么抱怨着,而霍德那边也只是无奈叹气。
“怎么说呢,我就下意识默认你应该知道这回事了。”
“这根本就不是默认不默认的事情吧。”
一番抱怨外加一番解释,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着。
而当瓦利重新回过神来的时候,好像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
就这么瞥了一眼会客室内的时钟,瓦利逐渐平静下来。
他只是看向霍德与埃策尔他们,时间不早,我也没办法在这里久留,阿斯加德那边还有人在等我的报告。
“那你知道应该怎么说么?”
“当然知道了,这里的状况大体上就那样呗……”
瓦利无奈的耸了耸肩。
汇报这里的状况什么的,这种事情对他来讲也不难。
“但现在的问题其实根本不在于我,而在于那个老头子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瓦利看向了埃策尔。
“在阿斯加德,最忌讳的事情就去猜测我的那位‘父王’的心思,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办,埃策尔这方面你最好做点准备。”
瓦利究竟在说什么,这是显而易见的。
“嗯,我知道,如果他想借着‘毫无牵挂’的保护名义将我的妻子和孩子接到神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