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经常来这里吗?”江知意忍不住问。
“经常?”他淡淡一笑,“还好吧,偶尔几次而已。”
“几次?”
她执着追问,傅延青愣了一下,接着认真想了想,回答:“忘了。”
到这一步,江知意已经确认他就是不想说。
工作人员说他几乎天天来,作为当事人,傅延青怎么可能不记得?
江知意低叹一口气,终于认命。
好吧,她确实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她确实想知道他的目的,或者说,他的私心。
傅延青大费周章做了这么多,应该不至于只是想害她。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么想着,江知意点头:“好吧,你刚才说的我考虑好了,我去。”
*
数不清是第几次坐傅延青的车。
上车后她没有问他就熟练地打开车窗,男人看她一眼,没有多说。
这几乎已经成为他们的默契。
车一路如履平地,快到那个奇怪的地方时,江知意不由屏住呼吸。
十米,五米,一米。
下一瞬,冰凉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穿过。
她睁大眼睛,舍不得放过窗外任何一处细节,可她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车飞速前行,很快将那个地方甩在后面。
江知意呆呆愣了几秒,转过头问傅延青:“你刚才有没有觉得一下子很冷?”
“冷?想关窗了?”
“不是,就那一下,像冰从身体里穿过一样。”
按理来说那一下后她会下意识发抖打颤,可是没有。
仿佛只有穿过的瞬间她才能感觉到那东西是冰的。
一闪而逝,快得像某种幻觉。
他微微蹙眉:“没有。”
难道真是幻觉?
不,不对,一次两次是巧合,每次都这样,那就不是“巧合”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江知意不再追问,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座望不见顶的写字楼下。
巨大的玻璃幕墙犹如一面光滑的镜子,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高级又优雅。
傅延青还没下车,旋转门前的保安已经主动迎上来为他开车门。
保安伸手挡在车顶和他的头之间,傅延青下车,随手将钥匙递给保安。
江知意没见过这种场面,看得呆了呆,第一次对“傅大总裁”这个身份多出些实感。
一愣神的功夫,傅延青已来到她这侧,为她打开车门,手挡在车顶和她的头之间。
——和刚才保安为他做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