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知意相信傅延青说赢就是赢了,她忍不住替他开心:“真的?那太好了。”
她低头开始掏包里的东西:“既然你忙完了,那你现在有空了吧,难得见你,给你看个东西。”
江知意取出随身带着的海螺,捧到傅延青耳边,轻轻按下开关:“听。”
傅延青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的碎发垂下几根,凌乱地搭在额边。
就这样对视几秒,傅延青开口:“海浪。”
“对了。”江知意说,“你猜猜海螺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傅延青:“录音笔。”
江知意:“……”
没劲儿。
她泄气:“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我见过。”
江知意:“……好吧。”
她接着道:“这是我朋友去海边玩带给我的,听声音很不错吧,有没有让你想起月光下的礁石和海岸?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傅延青点头。
是自由的气息。
他一直渴望的自由。
说起来,他还没去过那个世界的海边,没看过那个世界的海。
可惜以后都没机会了。
男人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深刻哀伤,他说:“她对你很好。”
“是很好呀,我很高兴大学能认识她。”江知意将海螺装回去,目光掠过桌面时,后知后觉地一顿。
不对,傅延青怎么赢了还喝这么多酒?
她的心一沉,抬起头又问一遍:“你刚刚是不是骗我?你是不是……”
输了?
“怎么可能。”傅延青轻描淡写,“放心,赢了。”
“那这瓶酒怎么说?”
“庆祝。”
“抽烟也是?”
“……”他叹笑,“我没抽。”
又狡辩。
难道是贺凌舟给他说了什么?
可傅延青不是早就知道她不喜欢他抽烟吗?
怎么偏偏今天不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