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事人说得不卑不亢,可落在另外两人耳中,都变了意味。
傅延青低眸弯唇,贺凌舟眼角抽了抽。
“比什么?”贺凌舟问。
“比运气。”江知意解释,“摇骰子,比点数,谁大谁赢。”
“那输了呢?”
“输了喝酒。”
傅延青一愣,抬头看向江知意。
贺凌舟惊讶一笑:“你还会喝酒?”
“不会。”江知意坦然,“所以我输了,傅延青喝。”
贺凌舟:?
饶是他知道江知意大胆,知道傅延青对她着了魔,此刻也还是忍不住问傅延青:“你同意?”
傅延青:“同意。”
贺凌舟:???
他简直无话可说。
“几把胜?”贺凌舟问。
“三局两胜。”
“行,开始吧。”
傅延青找来骰子,第一把两人扔下去,五比二。
五是江知意,二是贺凌舟。
贺凌舟脸黑了黑,仰头灌下一杯酒:“再来。”
第二把贺凌舟先摇,五的点数正面朝上时,他松了口气,唇角上扬,接着江知意摇出一个六,他笑容僵住。
二比零。
不用再继续比,胜负已分。
江知意笑了:“我赢了。”
贺凌舟脸色僵硬地看向傅延青,男人朝他一点头,矜持开口:“你输了,改天吧。”
贺凌舟:……服了。
他喝下第二杯酒,起身比了个抱拳的手势:“告辞。”
愿赌服输,贺凌舟爽快地离开。
门关上,傅延青问她:“什么事?”
江知意想了想,不答反问:“你知道哪里有效果比较好的上香许愿的地方吗?”
“许愿?”傅延青微微笑道,“你相信这个?”
“一般,但我想去试试。”江知意将话题掰回正轨,“你别问了,你只告诉我哪里能祈福许愿就好了。”
“好,我不问。”男人说完略一思考,回答,“那就是最大的那座寒山寺了,走吧,想去我带你去。”
“好等我换个衣服,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