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样的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二人恰好对视,彼此在对方脸上看见义愤填膺的神情。
他们一共八人,一个天字號玉牌,五个地字號银牌,两个人字號木牌。
也就是说萧宇和那名少年是天赋垫底的吊车尾。
而且被叫到名字的顺序看,他好像是最差的那一个。
【精元:0】
萧宇瞧著面板陷入沉思,莫非跟这个有关係?
“我就说仙长不会害我们,我家可是交足了八两黄金的。”
她趾高气扬看了眼萧宇,然后举著玉牌对眾人炫耀。
“哪里修行不是修行,寧做鸡头不做凤尾,那青平剑宗有什么好的,就算进去了也只能做个杂役,一辈子没机会修炼。”
“七绝门待我不薄,我林引娣此生这条命就是宗门的了!”
他们好像也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收起鄙视眼神,羡慕看向她手中的温润玉牌。
“林师姐若是以后发达了,可別忘了我们曾经的同窗之情。”
“放心吧,忘不了你们。”
林引娣脸色一下变得十分不自然,仿佛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语气敷衍。
眾人见状也不敢再多言。
这几天的经歷让他们成长许多,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只恨有些事情深深印在脑子里,若是能彻底忘记就好了。
“你们今天先回各自房间休息,明天早上卯时三刻来此,我代师姐传你们功法。”
“还有什么问题吗?”
长青等待片刻,瞧见眾人都没说话,於是便將眾人带到各自的房间。
天字號的地方最大,三间大瓦房带著小院,环境也十分优美。
萧宇他们的人字房环境最差,紧挨著悬崖边不说,空间也小,不过幸好他们只有两人居住,还算宽敞。
单论这一点,比五人挤在一起的地字號要好上许多。
尤其听说他们中两个少女睡床,其余三个少年被迫打地铺,萧宇心中不禁生出三分安慰。
物以稀为贵,吊车尾在某种意义上好像也不错。
“太过分了!”
深夜,萧宇的室友许阳坐在床头大怒道。
“这什么破地方啊!青平剑宗名声在外,想不到居然出了葛长老这种败类!”
“等我从这里逃走,一定要告上宗门为我们主持公道。。。。。。”
听著他喋喋不休的发牢骚,萧宇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
一入魔门深似海。
似他们这般贫贱之人,不说逃离魔窟,再登天门哪有那么容易。
既来之,则安之。
不如洗洗早点睡吧。
况且魔门表面看上去没有想像中凶险,未必就没有自己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