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衍张了下嘴,又合上了,退了一步。
他的水枪开始对著李歷四周,帮李歷降温。
李歷端著水枪,一边喷一边朝捲帘门推进。
残存的火苗被压灭,白色蒸汽翻滚,焦糊味和塑料烧化的刺鼻气味灌进来。
捲帘门炸飞了一半,扭曲的金属边框掛在门框上,suv车尾嵌在残骸里。
侧身挤进去,枪口扫射,左边墙根一串火星,灭了;右边翻倒桌椅下一团余烬,灭了;天花板角落的电线滋滋冒烟,一枪打上去,熄了。
转头。
驾驶位。
车门被衝击波撕开了一半,驾驶座看得清清楚楚。
李歷脚步停了。
“臥槽。”
驾驶座上没有人。
副驾没有。
后排没有。
整辆车,空的。
安全带没系的痕跡,座椅调节杆在最前面的位置。
但人呢?
蹲下来,看了一眼车底,缝隙不到十厘米,压了一地碎玻璃和金属碎片。
没有。
一楼餐厅其余区域拿水枪照了个遍,翻倒的桌椅、碎裂的厨房隔断、被热浪扭曲的冰柜。
没有人,没有尸体。
骨灰都没有。
难道车衝进来的时候,司机不在车上?
李歷站在冒白烟的残骸中间,水枪垂著,水还在滴。
谁开的车?
车门从里面锁著的,得撞击才变形弹开。
跳车?不可能。
前挡风玻璃从外往內碎的。甩出去?那也得有人。
那就只剩一个解释。
车里本来就没有人。
消防站区域內四个不同地方同时起火,整个罗湖站倾巢出动。
消防站刚清空,对面就炸了。
一辆无人驾驶的suv,还是一字並肩王的车。
无人驾驶终极形態?
李歷抬头,透过炸烂的捲帘门框,看向马路对面消防站的大门。
这不是意外。
身后,远处传来增援消防车的鸣笛声。
那辆suv是谁的,又是谁让它衝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