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任何营业话术都真。
——
二十五分钟后。
远处传来密集的鸣笛声。
两辆消防车排著队从主干道拐进来,红灯一路闪到消防站门口。
程松岩的车打头。
车门推开,程松岩跳下来,一眼看到自家消防站大门口停了两辆福田站的消防车。
对面居民楼一楼一片狼藉。
地上铺著三条水带,从自家消火栓一直连到马路对面。
围观群眾还没散完,警戒线拉了两圈。
他脚步定在原地。
后面的车陆续停了,韩肃从第三辆车上跳下来,手里还攥著安全绳。
“程队,就一个社区厨房起火,用得著派我们两辆车吗?到了人家自己都灭,了。。。”
话到一半。
他看到自家门口的场面了。
嘴巴合不拢了。
秦小山从车上下来,手里叼著个麵包,出警太饿了,回来的路上在车里解决晚饭。
麵包咬了一半,腮帮子鼓著没来得及嚼。
看到眼前这些,咀嚼动作停了。
钟霽最后一个下车,双手插兜,扫了一圈消防站门口的战场遗蹟,水带、水枪、地上的水渍、对面烧黑的居民楼、两辆外站的消防车。
然后吐出四个字。
“被偷家了啊。”
程松岩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台阶上的李歷。
李歷搭著那件烧焦的战斗服,左臂袖口的豁口还没处理,脸上的黑灰擦了一半。
“报告程队。”
“消防站正对面社区餐厅遭车辆冲入后爆炸起火,已扑灭。二楼全部房间清查完毕,救出被困人员一名。三楼救出被困儿童一名。四至七层全部清查,无人。增援力量已到场接管。”
停了一拍。
“有个情况。”
程松岩盯著他。
“那辆车里没有人,从始至终,驾驶位是空的。”
消防站门口安静了三秒。
韩肃手里的安全绳滑落在地上,啪的一声。
程松岩拧著眉头往对面居民楼方向看——交警和刑侦正在残骸周围拉警戒带。
他回过头。
“四个火情,几乎同时发生,把我整站人全拉出去。”
李歷点头。
“然后站对面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