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十三年前鹏城某外国领事馆门口的持刀事件。
一次是现在。
“等下你们会收到正式通知,这件事需要按特殊情况处理。”
赵警官的手从对讲机上移开,五指平铺在桌面上。
“那辆suv的无人驾驶情况,不能对外公开。对媒体和公眾,统一口,司机在撞击前跳车逃逸,目前正在追查。”
方警官的笔停在本子上,半个字写了一半。
“现场需要做相应的痕跡处理,具体操作方式,等通知里会有细则。核心原则一条,不能造成恐慌。”
赵警官张了下嘴。
“那李。。。”
嘟嘟嘟。
掛了。
“有关部门”掛电话的速度和说话的风格高度统一:准確、高效、不给你追问的窗口。
赵警官举著手机,那个“那李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的问题卡在喉咙里。
方警官低头看了一眼录音笔,红灯还亮著,她犹豫了一下,没关。
然后赵警官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
鹏城市公安局。
不是分局。不是大队。
市局。
他接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
“赵德胜?”
电话那头的声音他认识,不是认识这个人,是认识这个声音,全市公安系统大会上,在主席台最中间讲话的那个声音。
市局一把手。
赵警官“啪”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到、到!”
条件反射喊了一声,方警官被这动静嚇得笔掉桌上了。
一把手说了不到三十秒。
赵警官全程只回了四个字。
“明白。”
“收到。”
电话掛了。
赵警官站在会议室中间,手机贴在耳边没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那是敬礼的前置动作,但对方看不见,这个虚空敬礼就那么定格了两秒。
方警官看著他。
程松岩看著他。
李歷靠在椅背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