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山盯著他。
“反歧视,反霸凌。用他的名字发声。让所有听到这首歌的人知道许奇是谁,知道他经歷了什么,知道杀死他的不是那栋楼的高度。”
李歷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做任何煽情的手势。
“让他成为吹號的那个人。”
矮墙上,宋耀山两条悬在空中的腿停止了晃荡。
直播间的弹幕在零点三秒內炸开。
【臥槽李歷这招牛逼!!!】
【写歌???他认真的???】
【求求你写吧,写出来我单曲循环一万遍】
【呵呵,又是画饼,等人下来了谁还记得】
【別急啊,人家烟火的季节也是写的,你们质疑个啥】
【质疑的人没听过烟火的季节吗???那首歌是真的牛逼】
【不仅好听,还应景】
【阿拉国王室点讚】
宋耀山没看手机。
他盯著李歷。五月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消防服上的反光条亮得扎眼。
“你真的保证?”
李歷听出来了,这是一个抓著最后一根稻草的人,在反覆摇那根稻草,看它断不断。
“真的。”
“那要多久?”
“三天。”
三天?现在给他三分钟,都能唱完。
系统曲库里关於反歧视反霸凌的经典曲目,闭著眼能翻出七八首。
真正的难度不在於写,在於“写完了怎么解释为什么写这么快”。
文抄公的苦恼,普通人不懂。
宋耀山嘴巴动了一下。
“三天……如果三天写不出来呢?”
“一天你给我讲许奇的故事。”李歷竖起一根手指。“一天我写词作曲。”再竖一根。“第三天录。”
他把第三根手指竖起来的时候,加了一句。
“许奇不是喜欢姜如沐吗?”
宋耀山的身体往后收了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