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把李歷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他掏出手机,单手打字搜索。
“苏念稚歌曲”。
第一条结果:苏念稚——《月色温柔》现场版。
点开。
前奏响了两秒,苏念稚的手从米饭碗上弹起来,一把捂住自己两只耳朵。
动作快得跟消防员听到警铃一样。
但李歷已经听到了。
第一句歌词出来。
修音痕跡重到什么程度呢,auto-tune把她的声线拽得笔直,跟尺子画出来似的。
但即便如此。
依然走调了。
修音都修不回来的走调。
李歷的表情管理崩了零点三秒,迅速恢復,按了暂停。
苏念稚捂著耳朵,脑袋快埋进饭碗里了。
“……你听了多少?”
“够多了。”
对面沈珏肩膀抖了三下,用力咬著筷子没让笑声漏出来。
旁边桌的纪深探过头来。
“怎么了?”
“没事。”李歷收起手机。
戚晚吟坐在长桌另一头,筷子搭在碗沿上,莫兰迪色系的亚麻衫,头髮隨意束著。
她抬了一下眼皮。
“李歷,你唱功进步很快,再打磨打磨可以上音综了。”
这是在给苏念稚解围,把话题转移到“李歷唱歌”上来。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是双倍的。
因为苏念稚的头又低了两厘米。
一个唱功被修音都救不回来的人,坐在一个被建议上音综的人旁边,要求对方给自己写歌。
李歷都替她尷尬。
算了,不提了。
沈珏举起手。
“哥,我也想让你写首歌。”
李歷看了他一眼。
“你会什么乐器?”
“吉他啊!学了三年了,之前拍戏练的。”
李歷放下筷子,认真想了两秒。
“那確实可以,我键盘,你吉他,沐沐唱。”
他掰著手指头。
“三个人刚好,录几首歌出张专辑,等她那边税务调查的结果出来,这张专辑就是她反击的弹药。”
沈珏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