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更慌了,杨老夫人这是要教训孙子呢?还是想打死她这个胆大包天的傻蛋?
“你方才连我的脸面都没当回事,现在怎么又害怕了呢?”杨老夫人饶有兴致地拉家常,“麟儿,你也进来!”
杨瑞麟脸色不善地大步进了屋,直接坐在了苏溪对面的椅子上,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她:“刚才敢说,现在就怂种啦?说啊!我到底做什么了?!”
苏溪没办法,只能把周家人耳提面命的几桩事情说一下,只是把周家人换成了大街上的百姓……说完就乖乖坐好,一副我最乖最可爱的样儿。
杨瑞麟听完,笑得阴森至极。
苏溪觉得惹上这么个阴晴不定的魔王,十有八九是死定了。
“来人,去把两位姨太太请来,就说来给老夫人解闷散心。为了避嫌,你和我坐到里间去,看她们聊什么?”杨瑞麟起身走进里间。
苏溪略微僵硬地坐到杨瑞麟示意的里间,珠帘一放,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很快,两位姨太太就来向杨老夫人请安了。
杨老夫人乐呵呵地和她们说笑,她们也很能讨老人家欢心,互相问候身体。
杨老夫人还问她们嫁过来习不习惯,嫁来时,杨家给的回礼满不满意……聊了不短的时间才走。两人都眉开眼笑、对杨老夫人恭敬有礼,既没恨意、又没惧意。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苏溪琢磨事情的时候,总是习惯性把手插牛仔裤口袋里,双手一落空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棉裙,而杨瑞麟正脸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溪现在已经变成马蜂窝了。
这时候除了硬杠,还能怎么办?
“就算姨太太的事情不是真的,那你开车撞断了人家一条腿怎么说?”苏溪换问题。
“去把华老栓叫来。”杨瑞麟吩咐道。
没多久,一个走路微跛的中年汉子到了荷园外面候着。
“华老栓,你的腿最近好点了么?”杨瑞麟走到门边,大声问话。
“托三少爷的福,苏大夫的药很好用,走路腿不疼了。三少爷,我想签死契,总觉得活契不踏实,万一您不要我了呢?”华老栓特别紧张又小心。
苏溪嗝了一下,声音很小,但是杨瑞麟听得很清楚。
杨瑞麟走到苏溪面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地开口:“还想问什么,一起问了。”
“我坐你的车,再挤的路也会极快地让开!”苏溪现在不只是心虚,整个人都有点虚。
“我那辆车是江州城的警车,只要车子出来,一定是警察厅有事,怎么可能不快?”杨瑞麟呵呵呵,“这就是你所谓的路霸?”
“苏溪,你是留过洋的,用!你的眼睛来判断、来观察我!不要通过别人来了解!别丢留洋归国人的脸!”
“别人说什么都信啊?!那老子就认定你和周睿不清不楚!谁知道你们在雅园做什么?”
杨瑞麟见苏溪脸上出现怒意,很干脆地加了一把火:“说不定你还看上我了!毕竟,周家有钱,杨家有势,你什么都喜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