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还掛著,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连忙跟上,高跟鞋踩在诊所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过林默身边的时候,一股混合著汗水和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淡淡的、带著体温的花果调。
林默转身打开药品柜,取出导尿包、无菌手套、静脉输液套装,动作很快但有条不紊。
他在魔都宠物医院干了五年,从助理做到主治,最忙的时候一天做七八台手术,这些操作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
女人小心翼翼地把蓝猫放到诊疗台上,猫虚弱地叫了一声。
她站在旁边,指节绞得发白,嘴唇在发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怕打扰林默。
林默戴上手套,开始给猫做基础检查。
其实系统已经给出了诊断,但他还是按照专业流程走了一遍。
触诊膀胱、测体温、听心肺、检查黏膜顏色。
不是为了验证系统,而是因为这是他作为兽医的习惯,也是他对每一个病例应有的態度。
“它闭尿多久了?”林默一边问著,一边给猫腹部剃毛、准备导尿。
女人咬著下唇想了想,隨即声音发颤道:“大概。。。。。。两天前开始不对劲,总往猫砂盆跑,但尿不出来,我以为就是上火,没太在意,今天下午它就不吃不喝了,晚上开始吐,我。。。。。。”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道:“医生,求求你。。。。。。你要是能救活它,我什么都答应你。。。。。。要多少钱都行。”
林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
女人站在诊疗台对面,灯光打在她身上,奶白色的吊带裙被照得有些透,能看到里面深色的內衣轮廓。
她没有化妆,或者化了但被泪水冲乾净了,露出素净的脸。
即便如此,这张脸依旧好看得不像话。
別说县城了,即便放在魔都这种大城市,这样级別的美女也是少数的。
“我会尽力的。”林默收回目光,专注於手上的操作。
导尿的过程很顺利,当尿液顺著导管缓缓流出的时候,猫的腹部明显鬆弛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女人在旁边看到了,终於忍不住哭出了声。
林默没说话,继续给猫做静脉留置针,掛上输液瓶,配好消炎和止痛的药。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今晚要留院观察。”林默摘下沾满血尿的手套扔进垃圾桶,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导尿后膀胱功能恢復需要时间,明天早上还要复查一次生化,看肾功能有没有受损。】
女人连连点头,眼泪还掛在脸上,但表情已经放鬆了很多。
她低头看著躺在诊疗台上安静输液的爱猫,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在猫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
“谢谢你,医生。”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能扯出一丝笑了意:“真的谢谢你,你放心,多少钱我都给。”
林默摆了摆手:“先把猫治好再说。”
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洗手液仔细搓著手。
而此时的女人正蹲在诊疗台旁边,轻轻跟猫说话道:“糰子,你嚇死妈妈了。。。。。。以后不乱吃东西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