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拎著烧鸡走出了烧鸡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只油纸包著的烧鸡,闻了闻,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味道。
他边走边想孙德胜的事。
孙叔这个人,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人前一直是那个憨厚老实、对老婆言听计从的好男人。
逢年过节牵著老伴在街上散步,见人就笑呵呵地打招呼。
谁能想到他在外面还养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不过这种事在县城不算稀奇。
有点钱的中年男人,十个里有五个在外面偷人。
区別只在於藏得好不好,老婆管得严不严。
孙叔显然藏得很小心。
让那个小情人住在城西,离烧鸡店和自家都有段距离,平时不怎么见面,偶尔去一两次,不惹人注意。
要不是系统给了线索,林默也想不到孙叔还有这一面。
回到诊所,林默把烧鸡放在诊疗台上,洗了手,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器械。
x光机预热,手术器械消毒,药品柜里补上几盒止痛药和抗生素。
下午来了两个客户。
一个是给猫打疫苗的年轻姑娘,一个是带狗看耳朵发炎的老大爷。
都是小毛病,林默处理得很利索。
人情值加了5点,累计41。
送走最后一个客户,天色已经暗了。
林默坐在诊所里,等待著十点的到来。
终於,快到晚上十点的时候。
卷闸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
有人敲了敲门框。
林默站起来,走过去拉开卷闸门。
门口站著一个年轻姑娘。
二十出头的样子,披肩长发,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著一双帆布鞋。
她的长相不算惊艷,但胜在年轻。
皮肤白净,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唇微微翘著,带著一股青春的气息。
身材纤细,但该有的地方都有,牛仔裤裹著两条笔直的腿,短袖下面隱约能看出腰身的曲线。
她怀里抱著一只柯基犬,狗的后腿拖在下面,一动不动,只有前爪扒拉著她的胳膊。
“你是林医生吗?”她的声音带著一点怯,眼睛却在林默脸上扫了一圈。
“我是。”林默侧身让开道:“进来吧,孙叔让我等你的。”
听到这句话,赵小曼明显鬆了一口气,抱著狗走了进来。
她把柯基放在诊疗台上,甩了甩被狗压麻的胳膊,小声嘀咕了一句:“孙哥也真是的,大晚上的才让我过来,害我等了一天。”
林默没接话,戴上手套,开始检查那只柯基。
他先摸了摸狗的脊柱,从颈椎一直摸到尾巴根。
摸到腰椎位置的时候,柯基的后腿轻轻抽动了一下。
他又用止血钳轻轻夹了夹狗的后脚趾,夹到第三下的时候,狗才缩了一下腿。
深部痛觉还在,但反应迟钝。
此时,眼前弹出了系统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