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种超出他原本清润性格之外的慵懒,随性之处,多了几分少年气。
容珩从来都是温和待人,温柔却疏离,宛若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假人。
眼前这个才有些像活人的意思。
也更像原本应该的他。。。
恣意
鸣栖意识到自己的意识飘得有些远,她哼了声,
“你现在不走,一会儿不怕被人看到?”
容珩将一碟软酪拿出,口也没回,“从无越矩太子传出些艳情也没什么。。。”
“兴许还有人说两句性情中人”
“你!”
他不要脸
她还是要的啊!
最后男人还是被她踹走了
索性他禁足期间将翻窗练得如火纯青。
午后五公主约她入宫,因圣上的旨意,三日后起程承天山。
宫中震惊之余,连忙收拾承天台所需之物。
正巧,鸣栖刚陪着五公主收拾完她惊天的细软,抽空打算出宫。
却在梅园撞见了嘉宁县主。
嘉宁县主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没能藏住眼底的情绪,一丝无名的阴沉涌上了心头。
稍纵即逝
“宝清郡主,这么巧,你也入宫?”
嘉宁县主生了张娇俏可爱的脸,又因为年岁青春,看起来惹人疼爱。
鸣栖自然没有错过嘉宁县主这眸光里的深意。
嘉宁县主随她走动,“正巧,我才寻完大公主,此去承天台路途遥远,我倒还有些期待。”
“县主也要随行?”
说罢,鸣栖想到圣物是李聂将军带来,也由其送往承天台,年节,自然其女也当同行。
嘉宁县主微微一笑,她的眉眼是自然的上扬,自带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意思。
“圣上垂怜,许我同行。”
她瞥了眼鸣栖,“许是我与太子的婚事还有许多要事商议。”
“你说呢,宝清郡主?”
“毕竟你与太子殿下走得也很近。”
鸣栖忽而一顿,复抬眼看她,终于读懂了,她眼中的深意。
是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