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爷爷的商量后决定让时洲给苏意欢补习,周六去二师父家上过课后去练琴,周日以及闲暇时间补习,这下是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她这一次没有抗拒欣然接受她想改变,虽然一切都是未知数尽力了就没有遗憾了,妈妈看到她的转变不由得松了口气。
期中考试···
苏意欢拖着沉重的步伐进入考场首科语文,最痛苦的的科目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有语文这么烧脑的科目!她这次总算是抬起笔来答题了不再是只写名字就开始睡觉了,熬到最后来不及写作文就到交卷时间了只剩作文没写‘好了,回家吃午饭去’,出校门的时候还遇到了周扬,这一次她昂首挺胸的从他面前走过,这算是翻篇了吧
总算是熬完三天的期中考试了,她周日睡了个懒觉去找时洲上课
“这次考试感觉怎么样”
“不行,语文太烧脑了”
“是死记硬背的最后都没考是吧”
“你看还是你懂”
“你二师父给你上课的你就那么懂,看法医解剖的时候你那么认真”
“那这是我喜欢的东西”
“尸体不会让你感到害怕吗”
“活人才可怕”
“怎么说”
“有的人心眼多还坏心肠,我阿爸在边境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杀人放火抢劫诱拐妇女儿童无恶不作···还有一些间谍在搞破坏让人防不胜防”
“间谍嘛性质比较严重”
“是的,所以尸体不一定可怕,起码尸体语言表达出来是没有谎言和假象”
“你小小年纪怎么做到那么通透的”
“也没有通透吧只是有听阿爸和师父他们谈起过”
时洲突然神色暗淡苏意欢就只是盯着他看,她想成为他却又害怕成为他,可他像道光照亮未知黑暗的恐惧。
周一,期中成绩下来了虽然还是倒数但不是垫底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吧,这时候的烦恼真好就只有成绩不好的烦恼,她拿着卷子跑到时洲面前,他给她讲解了所有错题包括她的短板,他真的很耐心对于她的傻和笨总是细心解析,他笑起来像极了春日的暖风那么让人沉迷。
周末这天早上苏意欢被妈妈强行拽起,本想睡懒觉的她艰难地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问妈妈做什么把她拉起来。
“我给你上一堂课”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洗漱没反驳妈妈也没有再问为什么。
苏意欢跟着母亲去往邻省佛山。在她从前的印象里,这座城市遍地都是工厂,日夜不停运转的流水线,日复一日奔波劳碌的工人。
她忍不住暗自思索:人们日复一日奔波忙碌,这般生活,真的是年少时憧憬的未来吗?那属于自己的未来,又该是什么模样。
走进工厂车间,母亲与厂长寒暄许久,随后带着她走入流水线作业区。母亲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她安静顺从地落座。
“我的女儿,好好看看眼前的生活。”
苏意欢轻轻点头,沉默不语。不多时,母亲便跟着厂长离去闲谈。这里是汽车配件生产车间,她的到来无人在意,没有一人停下手中忙碌,抬头多看她一眼。所有人都埋首重复枯燥的工序,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
她静静望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也一遍遍审视着自己。整整一个下午,她未曾离开车间半步,旁观着截然不同的人生。不少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脸上早已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鲜活明媚,只剩被生活重压磨去灵气的麻木与黯淡,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黄昏将至,母亲又带着她前往当地少管所。母亲让她戴好口罩,交由所长领着进去参观,自己则留在招待室等候。
跟着所长走进管教区域,她看见一群正值花季的同龄人,脸上满是桀骜叛逆、傲慢与不屑。
被管教约束,就真的能回头醒悟、悬崖勒马吗?
忽然一声嘶吼划破安静:
“一声兄弟大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