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暗号的蒋恩得意的说道:“欧卡!”
“啊,是欧卡。”卫兵点头就放过了两人。
“快点,现在,我们时间不多了。”作家对蒋恩小声说道。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发电站。
发电站里,就一个工程师正在工作,作家向他招手,蒋恩把他打晕了。
“现在怎么办?”蒋恩解决了他后问向作家。
“切断那些电缆。”作家看了看四周后,吩咐道。蒋恩直接拿起一旁的工作对着那些电缆就剪了起来。
随着蒋恩的动作,所有仪器的指针都开始向着下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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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操控室内灯光惨白,冰冷的金属操控台泛着刺骨的冷光,密密麻麻的仪表与指示灯不停闪烁,维系着整个反应堆的运行监测。原本平稳起伏、规律跳动的数值指针,毫无预兆地骤然下坠,一路冲破各级刻度,最终重重砸落在表盘的最底端,彻底归零,死死定格在死寂的位置。室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宁静,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仿佛周遭的空气都随之凝固。可仅仅沉寂了短短数秒,那枚彻底沉寂的指针忽然轻轻震颤起来,先是细微的抖动,随后以缓慢却无比坚定的节奏,一点点顺着冰冷的刻度纹路向上爬升。它回升的速度不算急促,却稳定得毫无起伏,每一丝挪动都清晰昭示着参数的异常波动。这一反常识的诡异现象,直白地揭露了残酷的真相——核心反应堆已经突破安全阈值,进入持续过载状态,致命的危机正悄无声息地在设备深处蔓延、发酵,随时可能彻底爆发。
蒋恩的身体微微紧绷,双眼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操控台上不断异动的仪表数据,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盛满了警惕与凝重。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向身旁同样静静凝望着屏幕、神色莫测的作家,低沉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与质问,打破了室内的死寂:“你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这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作家自始至终没有挪动视线,目光牢牢锁在跳动异常的仪表盘上,神情淡然,全然没有旁人的慌乱与紧张。面对蒋恩满是苛责的质问,他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散漫又肆意的笑意,语气轻飘,带着几分无所谓的坦然与狂妄:“呵,真是个好问题。说实话,我根本不清楚自己会造就什么结果!”他微微停顿片刻,视线依旧停留在紊乱的数据上,语气笃定又肆意,“但现存的所有规则里,从来没有明令禁止我去尝试,不是吗?无人尝试过的路,未必就是错的。”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指尖精准指向屏幕上持续攀升、彻底脱离安全区间的异常数值,语气陡然沉定,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就是这里,此时此刻,这场反应堆过载的异动,已经精准波及到了张佛的实验室。”
“能量波动与辐射扩散的速度远超预估,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清晰感知到这场异常带来的连锁反应,彻底察觉到自己的实验基地已经出了大问题。”作家微微眯起眼,沉声补充道,平静的语气里藏着一丝隐秘的笃定。
同一时间,深埋地底的悠长通道漆黑幽深,终年不见天日,潮湿阴冷的气息顺着岩壁缝隙不断涌出,裹挟着腐朽的尘土味道,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贝克与波丽耗费了全身力气,才艰难从狭窄逼仄的墙体夹缝中一点点挤出身形。两人浑身沾满厚重的灰尘与细碎泥沙,衣衫褶皱里全是尘土,胸口剧烈起伏着,狼狈地大口喘着粗气。方才艰难穿行的狭长夹缝几乎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四肢酸软无力,周遭没有半点光亮,没有丝毫人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暗,以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寂静,未知的危险悄然蛰伏在黑暗之中。
贝克抬手撑在冰凉粗糙的岩壁上,借力稳住摇晃的身形,指尖触到的岩壁潮湿刺骨。他抬眼扫过身前刚刚挣脱出来的裂口,望着眼前漆黑的通道,压低气息,低声开口:“这里有一处裂口,我们总算从夹缝里出来了。”
波丽缓缓抬起疲惫的眼眸,望向眼前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幽暗通道。所有通道的岩壁、弧度、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层层叠叠的岔路延伸向无尽黑暗,根本分辨不出半点区别。迷茫与不安瞬间席卷了她的心神,眼底泛起浓浓的疑虑,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贝克,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不确定,轻声确认:“贝克,我感觉我们彻底迷路了。这里的通道长得一模一样,你真的确定,这就是阿让当初特意告知我们的安全路线吗?”
贝克抬眼环视四周,入目全是雷同的幽暗隧道,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他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想要坚定最初的判断,可目光扫过一条条毫无辨识度的岔路后,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不确定:“按方位推算路线应该没错,只是这片地下隧道的构造太过规整,每一条通道看起来都完全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标志性参照物,我们根本分辨不出正确的方向。”
就在两人站在原地一筹莫展、深陷迷路的困境时,波丽忽然抬手按住胸口,屏住所有呼吸,凝神细听头顶传来的动静。一层又一层沉闷、厚重的轰鸣,从遥远的上方地底深处层层传导下来,节奏规律、持续不断,隔着厚重的岩层依旧清晰可闻。那声响低沉浑厚,带着源源不断的能量震颤,充斥着整片地下空间。她眸光骤然一凝,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线索,笃定地推测道:“你仔细听这个声音,绝对没错,我们此刻一定身处张佛的能源基地正下方的某处。”
贝克立刻抬头,望向头顶漆黑厚重的岩层,耳畔清晰回荡着那阵持续不断的沉闷轰鸣。低沉的声响不断震颤耳膜,透着冰冷又狂暴的力量感,让人心头莫名泛起阵阵寒意。他望着漆黑的顶端,低声感慨,语气里藏着一丝悚然:“没错,就是这个声音。听着就像是深埋地底的魔鬼心脏,在不停搏动跳动,诡异又骇人。”
“你的判断差不多是对的,我们的整体方向没有出错,张佛的实验室就在这片区域不远处。”波丽快速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恐惧,强行稳住心神,收拾好纷乱的情绪,眼神变得坚定,出声提醒身旁的贝克,“我们不能在这里停滞不前,必须继续往前赶路。”
贝克再度抬眼,环顾四周四通八达、蜿蜒交错的密集通道。一条条隧道幽深漆黑,入口处吞噬了所有光线,根本看不清前路状况,无数岔路摆在眼前,让人眼花缭乱。他不由得面露难色,眉头紧紧蹙起,满是无奈地问道:“我知道该继续走,道理我都懂,可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岔路,我们到底应该选择哪一条?”
镜头骤然切换至地面的核心实验室,明亮的冷白光铺满整个空间,精密的实验仪器整齐罗列,屏幕灯光不停闪烁,本该井然有序的实验场地此刻气氛紧绷到了极致。两名实验助手正神色紧张地不停忙碌,各司其职,反复对着跳动的数据进行核对、校验,紧张调试着各类设备,不敢有丝毫懈怠。站在后方的张佛紧紧盯着中央主控仪器屏幕上疯狂跳动、彻底紊乱的异常读数,脸色阴沉得如同覆上一层寒冰,眉宇间翻涌着浓烈的不满、烦躁与难以置信,周身气场冰冷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