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褪到臀峰位置时,两瓣臀肉从布料边缘弹了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水的油润光泽,臀大肌的轮廓饱满而紧实,每一道肌肉纤维都充满了被无数次蛙跳和深蹲打磨出来的弹性。
短裤继续往下褪,滑过大腿根部时带下一道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丝线——那条丝线从内裤裆部一直被拉到膝盖窝,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拉了好长才断裂。
短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窝,堆叠在她的小腿上,露出她整个浑圆紧实的臀部和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静脉血管,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那是刚才被马未名隔着内裤玩弄时渗出的爱液。
臀缝深处那朵被破处后微微张开的粉色小花正对着马未名,穴口还残留着中午高潮后没擦干净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极其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瓣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娇嫩的粉红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
马未名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粗壮狰狞地在空气中跳了一下,梆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又弹回来。
深褐色的茎身上盘绕着几条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鸭蛋,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汇成了一小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弥漫开来,混着体育馆里残留的地板蜡和汗水味,钻进安暖的鼻腔。
他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先是沿着阴唇之间的细缝从下往上慢慢蹭,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时故意停了一下,让那圈嫩肉轻轻吸住龟头顶端;然后继续往上,碾过充血的阴蒂,让那颗硬挺的小肉芽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来回滚动;最后从阴蒂滑回穴口,再重复整个过程。
反复数次,每一次碾过阴蒂时安暖的臀部就会痉挛般弹跳一下,每一次停在穴口时她的阴道深处就会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把整个龟头涂得油光水亮。
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先走汁,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应急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别……别磨了……快……快进来……里面好痒……????”安暖扭过头,用那双盈满水雾的浅杏色眼眸望着他。
她的脸颊潮红欲滴,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垂在网绳上。
她的胸部在背心下剧烈起伏,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乳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乳沟在背心领口边缘被挤压得更深了。
她的臀部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球馆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她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是被渴望折磨得发抖。
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感已经从花心蔓延到整个小腹,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疯狂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马未名终于不再逗她。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圈正在疯狂翕张的嫩肉,缓慢而稳定地推了进去。
“嗯嗯嗯——!!??????”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拉长了的、满足到骨子里的呻吟。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的十指本能地抓紧了网绳,指关节捏得发白,尼龙绳在她掌心里勒出浅浅的印痕。
整张球网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了一下,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
她的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操弄后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紧窄到难以进入,但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内壁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自动让路,又在茎身完全插入后迅速收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全方位地包裹住入侵者,湿热柔软,密不透风。
茎身上的青筋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冠部刮过G点区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时,她的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呀啊——!!????”
马未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胯骨开始规律而有力地前后挺动。
起初的节奏不快,但每次抽送都极其到位——抽出时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泽;插入时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啪!”声。
安暖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网绳,整张排球网都跟着轻轻摇晃——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
她的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肩胛骨。
“叫出来。反正没人听得见。这馆里现在就我们两个。”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
运动背心的布料被两人的汗水浸得湿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沟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他胸膛上的震动。
安暖咬着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住。
她知道球馆是空的,知道队友们都回宿舍了,知道守门的大爷也不会巡逻到这边——但她就是叫不出来。
那张球网,那片木地板,那个她每天跳跃扣杀的场地,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当做操她的背景板。
这种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噤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嗯……??嗯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阴道深处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收缩,花心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紧闭变得微张,宫颈口那圈软肉主动含住了龟头顶端,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咕啾……??咕啾……??”。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淌到卵袋上,又随着撞击被拍成细细的白沫,糊在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