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南坐在书桌前,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正在批改的论文初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握着红笔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在纸面上划过时留下娟秀工整的字迹。
这是一篇关于民国时期湘南地区教育史的硕士论文,她的学生写的,论述还算扎实,但文献综述部分有几处引用了不可靠的网络资料来源,需要她在旁边标注修改意见。
她正在第三页的页边空白处写下一行批注,钢笔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簪,乌黑如瀑地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发梢扫过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是这几天刚被马未名和管圆吸出来的深红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褪色的地图。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家居连衣裙,料子是轻薄的棉麻混纺,V领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越来越饱满的巨乳,领口处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锁骨窝和一小截深邃的乳沟边缘。
裙子腰间用一条同色系的细带松松束着,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度。
裙摆垂到小腿肚,露出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米色棉拖的赤足。
她端起书桌角上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龙井喝了一口。
茶是上午泡的,此刻已经没了热气,清苦回甘在舌尖化开时带着一丝凉意。
她放下茶杯,正要继续批改论文的下一页,门铃响了。
于艮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和深灰色西裤,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秦雅南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于艮跨进门槛,反手把门关上,手指在门锁上轻轻一拧——“咔哒”,门被反锁了。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自从那次在办公室里撞破她被马未名操完之后,于艮就再也没有放过任何机会。
他已经不满足于在办公室里找她——午休时间、下班后、甚至周末的清晨,他都会出现在她的公寓门口,手里永远拿着一份需要“核对”的文件,嘴上说着公事,眼神却已经开始剥她的衣服。
“秦老师,这份新生军训的体检报告有几个数据需要你核实一下。”于艮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目光从秦雅南散落的长发扫到她连衣裙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雅南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文件,低头翻了几页。
她能感觉到于艮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后颈上——那里有好几个还没消退的深红色吻痕,是前天管圆深夜来的时候吸出来的。
于艮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肩上滑下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连衣裙和里面那层无痕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乳肉,正随着秦雅南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滑腻得像被加热过的丝绸。
拇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
指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从柔软到充血、从凹陷到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他的指腹上,随着他画圈的节奏轻轻跳动。
秦雅南翻着文件的手指顿了顿。
纸页在她指尖轻轻颤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呼吸节奏乱了——不是急促,是那种被突然打断后努力想恢复平稳却做不到的紊乱,每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分,胸口在连衣裙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于艮粗糙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胀大,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起,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连衣裙下轻轻抽搐,膝盖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于老师,这份体检报告的数据我看过,没有问题。”秦雅南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尾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没问题也要核对。这是工作流程。”于艮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又画了几个圈,然后捏住那颗硬挺的小点,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拉扯——拉起,松开,乳头弹回去,乳肉跟着轻轻颤了好几下。
拉起,再松开,再弹回,每次弹回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乳肉颤动的涟漪也扩散得更远。
“上次在办公室,你的工作态度就很好。今天继续。”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滑到她腰侧,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
秦雅南把那份体检报告放回茶几上,钢笔也搁在报告旁边。
她转过身,面对着于艮,极其自然地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在她指尖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皮带被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是西裤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