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庆幸自己对谢景御感情还不深,还能抽身,要真陷进去了,等着她的就是万劫不复了。
沈挽把那点不舒服甩开,挪了个位置,和珊瑚说笑起来。
谢景御骑马走在前面,听着马车里传出来的爽朗笑声,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丫鬟陪她就笑的这么高兴,他陪着能离他多远离多远。
马车滚滚朝前,路过天远街时,马车慢慢停了下来。
珊瑚觉得奇怪,掀开车帘,沈挽就看到永王世子在和谢景御说话。
谢景御回头看沈挽,沈挽道,“你有事就去忙吧。”
谢景御道,“我去找一下岳父大人,让陈平护送你去蔺府。”
永王世子找他,他却去找父亲……
莫不是为了大哥的亲事。
不会是要退婚吧?
沈挽有些担心,但又觉得自己担心多余。
虽然定国公府名声一团糟,但父亲和大哥并没有做有损名声的事,永王府不至于因为定国公府其他人就牵连到大哥头上。
沈挽想问一声,但谢景御骑马走了,她只能忍着了。
陈平护送沈挽到蔺府。
沈挽从马车里下来,正好蔺府管事送太医出来。
沈挽问道,“蔺老夫人无碍吧?”
管事叹息,“皇上将晋王妃的画像送来,老夫人看到画像,思念成疾……”
“心病,不好医。”
沈挽猜也是因为晋王妃,皇上寿宴上出现晋王妃的画像,蔺老太傅都有些受不住,何况蔺老夫人了。
晋王妃是宫里的禁忌,更是蔺老太傅和蔺老夫人的痛。
女儿出嫁便守寡,不妨碍任何人,还被放火烧死,要查的出来是谁杀晋王妃,替女儿报了仇心底还能好受一些,可连火是谁放的都不知道,更是憋屈。
丫鬟带路,沈挽去探望蔺老夫人。
蔺老夫人靠在大迎枕上,神情憔悴,比上回见苍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