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放心,胎儿脉象很稳。”
“我是问内子。”
“……”
太医看了眼小脸吐黄的沈挽,“世子妃虚弱了些,尽量吃些东西,保持体力。”
她倒是想吃,可也得吃的下啊。
沈挽欲言又止。
太医道,“世子妃有话不妨直说。”
沈挽看向谢景御,“我和太医单独说几句话……”
谢景御不满,“有什么太医能听,我不能听的?”
太医也不理解。
孩子都造出来了,没什么需要避开孩子爹的啊。
见谢景御不走,沈挽就不管他生不生气了,问太医道,“有别的女子看到夫君在跟前,格外想吐的吗?”
太医,“……”
谢景御,“……”
某位爷脸黑成锅底色。
那脸色看的沈挽小心肝乱颤。
沈挽怎么想都觉得不该和前世有那么大的差别,只是她前世害喜时,还没出嫁,住在定国公府的,这一世是在靖北王府,她没觉得住哪儿差别这么大,反倒是前世只有她一人,现在身边多了谢景御。
沈挽怀疑害喜严重和谢景御有关,然后就发现好像看到他,吐的总是格外厉害些。
一次两次或许是偶然,可次数真有点多了,不然她也不会想支开谢景御,问太医。
太医嘴角抽了下,“这种情况也有,女子怕被夫君看到害喜的样子,怕他嫌弃,心情一紧张,反倒吐的更厉害。”
沈挽,“……”
那她倒也不怕谢景御嫌弃她。
不是她一个人是这样就好。
沈挽巴巴的望着太医,“这能治吗?”
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