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御,“……”
安公公憋笑。
谢景御能说什么呢,只能认命的过去批奏折。
彼时已经是用午膳的时辰了,安公公道,“是不是要传膳?”
皇上没有半点食欲。
安公公劝道,“靖北王世子也要吃……”
“给他两个馒头。”
谢景御,“……”
安公公,“……”
看着端到跟前的馒头,谢景御嘴角眼角齐抽。
安公公是想笑不能笑,憋的别提多难受了。
从宠臣沦落为皇上嫌弃的驸马……
地位一落千丈。
就着两个馒头,某位爷批了整整一下午的奏折。
等他回靖北王府,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际晚霞绚烂。
沈挽靠着窗户欣赏落日余晖,见谢景御回来,她道,“你去找我爹,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谢景御找沈暨,用不了多少时间,沈挽以为他会回来陪她用午膳,等了他两刻钟。
幸好没多等,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影儿。
谢景御搂过沈挽的腰,“才半天没见,这么想我?”
这人要不要这么肉麻,又不是出远门了,沈挽道,“谁想你了,我是好奇你有什么事要我爹,一去这么半天的?”
谢景御道,“从定国公府找到蔺府,又找去军营,最后在宫门外等到了岳父大人,一个上午什么都没干,就追着岳父大人跑了。”
沈挽,“……”
沈挽一脸黑线,“你是非找我爹不可吗?”
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总不能让岳父大人来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