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御道,“一旦宸妃葬入皇陵,那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也就名正言顺,有了和成王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
沈挽明白,但又不是很明白,“那皇子在哪里都没人知道啊。”
皇上的皇子可不少,那些皇子都没让萧韫如临大敌,反倒把一个流落在外十五年,都不知道长什么模样的皇子看的这么威胁,太奇怪了。
不过防患未然,倒也没错。
沈挽没再说什么,外面春儿进来道,“世子爷,皇上召您进宫。”
沈挽瞅着谢景御,“你都没官职在身,皇上怎么总是找你?”
谢景御惆怅,“谁让为夫好欺负呢。”
沈挽,“……”
一个敢让不喜欢吃青菜的皇上,吃了一整顿青菜的人,说自己好欺负——
那些青菜都不答应。
御书房。
皇上坐在龙椅上。
手里在摩挲那块玉佩。
谢景御上前,给皇上行礼,“皇上可是担心不能顺利迎回宸妃的棺椁?”
皇上看着谢景御。
要不是沈挽有孕在身,靖北王府里面也不安生,还有要杀沈挽和谢景御的刺客也没抓到,皇上诸多顾虑,不然就让谢景御去随州办这事了。
谢景御替皇上分忧,“皇上可安排兵部尚书府大少爷赵昂与吴侍郎一同前去。”
皇上眉头拢紧,“你身边就没几个看着靠谱一点儿的人举荐了吗?”
谢景御,“……”
安公公,“……”
安公公快憋出内伤来了。
能让皇上都知道不靠谱,已经是不靠谱到一种境界了。
不过安公公也纳闷,靖北王世子办事一向稳妥,怎么身边交好的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不怪安公公和皇上都觉得豫章郡王他们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