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话只差没明说,朕懒得和你辩驳,等靖北王回京削你。
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但早朝上,宋国公和左相找事,还是传到了沈挽和谢景御耳中。
不过两人都没当回事,皇上为了谢景御能掌兵权,护卫宁朝,都放弃女儿正儿八经认祖归宗,能是宋国公和左相故意挑刺就能如愿以偿的,那他这个皇上也太没用了。
沈挽一笑置之,珊瑚和银钏气不过,“没宋国公和左相这么讨厌的了。”
世子爷那么喜欢看兵书,要一辈子不能上战场,那些兵书岂不是白看了。
因为自己生产在即,谢景御不能去边关,沈挽心底都过意不去,何况一辈子不能上战场,一展抱负了。
沈挽望着谢景御,“要我是在宫里长大的公主,你还会娶我吗?”
谢景御道,“我要喜欢你,别说你是在宫里长大,你就是北越东梁的公主,为夫也娶。”
就会说好听的哄她。
这怎么可能呢?
沈挽道,“那你这辈子就不能掌兵权了。”
谢景御失笑,捏沈挽的鼻子,“凡事总有先例,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一定不可能的。”
“鱼与熊掌,亦可兼得。”
第495章父皇
转眼就到孩子满月,宫里举办公主宴,顺带办满月酒的日子。
沈挽一大早起来就沐浴熏香,早膳后,换上宫里早两天送来的公主服。
身为定国公之女,靖北王府世子妃,沈挽平常的穿戴就够华贵了,但和公主服还没法比,那是一种能闪瞎人眼睛的华贵和招摇。
宫里送来的不止有沈挽的公主服,还有配套的驸马服。
不过谢景御没有穿,沈挽见了道,“你怎么不换锦袍?”
“太招摇了。”
“今日是你的公主宴和孩子的满月酒,为夫穿什么不重要。”
沈挽只当他是抵触做驸马,再者就谢景御这张脸就够抓人眼睛了,身上的锦袍和宫里送来的颜色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多金丝银线绣祥云图案,显得低调内敛了些。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