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嬴政一把按住冲到跟前欢呼拥抱的儿子,有些奇怪地开口:
“你竟然舍得离开圆圆?”
“啊——这个嘛。咳、”
赵乐秦神色有些尴尬,掩饰地挠了挠头。
“圆圆随时可以玩,但是,能舒舒服服去大草原玩的机会就不是很多了……”
看着赵乐秦很快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嬴政感觉自己的脑袋忽然有些幻痛。
——这个儿子什么时候能成熟一些?
赵乐秦对嬴政的嫌弃毫无所觉,依旧在笑嘻嘻地放话:
“阿父,咸阳号已经升级到3。0了!我敢保证,这次阿父旅途中一定比上次舒服得多。”
嬴政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冲赵乐秦摆摆手:
“朕知道了,你快去多陪陪圆圆罢。”
——免得路上又对着朕哭!
赵乐秦嘿嘿一笑,冲嬴政挤眉弄眼地行了个礼:
“谨遵陛下圣令!”
作者有话说:
【历史资料补充】关于冒顿“鸣镝弑父”:根据《史记?匈奴列传》记载如下。单于有太子,名曰冒顿(mòdú)。后有所爱阏氏(yānzhī,匈奴王后称号),生少子,而单于欲废冒顿而立少子,乃使冒顿质于月氏。冒顿既质于月氏,而头曼急击月氏。月氏欲杀冒顿,冒顿盗其善马骑之,亡归。头曼以为壮,令将万骑。冒顿乃作为鸣镝,习勒其骑射,令曰:“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行猎鸟兽,有不射鸣镝所射者,辄斩之。已而冒顿以鸣镝自射其善马,左右或不敢射者,冒顿立斩不射善马者。居顷之,复以鸣镝自射其爱妻,左右或颇恐,不敢射,冒顿又复斩之。居顷之,冒顿出猎,以鸣镝射单于善马,左右皆射之。于是冒顿知其左右皆可用。从其父单于头曼猎,以鸣镝射头曼,其左右亦皆随鸣镝而射杀单于头曼,遂尽诛其后母与弟及大臣不听从者。冒顿自立为单于。关于文化人匈奴:“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祁连山是匈奴的优质高山牧场,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畜牧根本。失去它意味着牲畜无法繁衍,部族的生存物资来源被彻底切断。焉支山盛产可作胭脂的红蓝花。失去它,部族妇女连化妆都成了奢望。《匈奴歌》直接缘起于汉武帝时期的河西之战,由年仅19岁的骠骑将军霍去病统帅,在一年之内接连发动的两次千里奔袭。这两次战役,彻底打垮了匈奴在河西走廊的统治,是汉匈战争的重要转折点。
第103章空军小目标院中的金桂
院中的金桂落了最后几朵,秋风把残留的香气送进窗棂。
“嘎嘣——”
赵乐秦咬了一口嫁接出来的新梨,清甜脆爽的口感在舌尖散开。
他眉眼舒展,满意地点点头。
“等了五六年了,这次结的果子终于有点样子了。”
圆圆像小狗一样“嗖嗖”地爬过来,扒着赵乐秦的腿,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梨:
“啊!啊——”
赵乐秦蹲下身看着小奇行种,摸出巾帕擦了一下圆圆狂流哈喇子的小嘴,耐心解释道:
“不是阿父小气,你现在啃不动啊。等你再大点行不?”
幼崽对苦口婆心的劝谏充耳不闻。
趁着赵乐秦放松戒备,他猪突猛进,一把夺取了香香的梨。
“哎?”
赵乐秦才刚把巾帕收好,低头便见掌心空空,不由得愣了一瞬。
“得,你试,你试。”
那枚寻常的梨落在幼崽小小的爪子里,被衬得格外庞大,简直像抱了一颗圆滚滚的小西瓜,压得他的短胳膊都往下沉了沉。
赵乐秦看着这幅样子,顿时爆发出大笑:
“你除了粘它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幼崽对无良阿父的嘲笑毫无所觉,小不点儿紧紧搂着抢来的战利品,简直两眼放光。
圆圆稀奇地舔了一口,肯定地点点头,再热切地舔一口,又肯定地点点头,吃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门外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吕雉推门而入。
她撞见这一幕,当即笑出了声:
“圆圆能把这梨破个皮吗?”
“阿姊,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