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轻言回过神来,望向战时寒,冷声:“我要跟谁回家,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徐轻言!”战时寒敛声,“你还没有离婚!”
“你跟徐诗蔓不是连婚纱都看好了?”徐轻言嗤鼻,“战少,只许州官放火的事,别做!”
“你了解百里郁是什么人吗?”战时寒拉住徐轻言的手腕,“就和他这么热拢。”
徐轻言将手抽回来,“这是我的事,战总可以不必多管闲事!”
“你!”战时寒点了点头,“好!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哭!”
然后,就坐下,像一座冰山。
“你怎么还在这里?”徐轻言不懂。
“你不是饿了吗?”战时寒问,“吃!”
他也不懂,百里郁为什么要让徐轻言陪他吃饭。
难道,是这女人的吃相很好看?
以前没注意,刚好今晚闲,那就坐下来看看!
徐轻言:“吃?”
“怎么?”战时寒的双手缓缓放下,“又不饿了?”
徐轻言看着面前这碗加了各种作料的面条,“不……不饿了……”
“那你刚才跟我抢什么?”战时寒逼问。
徐轻言只觉得后背一凉!
这个男人疯起来,她绝对玩不过!
吃!
她吃还不行吗?
徐轻言没有想到,战时寒竟然会逼着她将一碗面条一根不剩全都吃完!
她吃得胃里翻江倒海,面上还要不动声色,说自己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等吃完最后一口,她再也没忍住,跑回卧室去狂吐起来……
战时寒坐在原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玉。
是他从伊舒荷手里拿回来的。
徐轻言那样的性子,会在伊舒荷面前老老实实,一定是被威胁了。
这块玉对她那么重要?
他仔细地看着,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
第二天,徐轻言醒来时,还是难受得不行。
战时寒这个变态!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很有理由这么怀疑!
只是,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得找伊舒荷拿回自己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