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你做的这一桩桩事情,还觉得我对你过分吗?”
“沈墨泽,我们的事和孩子无关,你可以生我气,怪我,甚至恨我,怎么对付我都行,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出去救寒寒。”
“不可能,以后寒寒的事情和你再没有关系了。”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过是用你对我的方式来对你而已,这就受不了了?起码我没给孩子找后妈,也没有干妈。”
寒寒认殷承御做干爹的事情,让沈墨泽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你放心,等找到寒寒,我会告诉你的,定期也会让你见他,我比你仁慈。”
叶南栀握着筷子,手指骨节泛白,心里的痛让她整个人都麻木了,竟感觉不到疼痛了。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将我拿捏的那么准确,又为什么还非要将我关在这里?”
”我那是不想你到处乱跑,扰乱我的计划,毕竟你这么的不听话。”
叶南栀,“……”
算了,她说不过这个男人。
“你刚刚说的,只要我吃饭就告诉我好好的消息,我已经吃了。”
该他说消息的时候了。
“我已经有寒寒的消息了,在西郊的东边。”
西郊?
“为什么会在码西郊,那你赶紧派人去找他啊!”
“对方很狡猾,不是冲着钱来的,所以一直不肯现身。”
“我不要知道她是谁,我只要寒寒能平安回来,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不搞清楚对方的用意,如何救寒寒?”
是啊,对方冲着叶南栀来的,不搞清楚他的目的,又怎么跟他谈判?
“你有见到寒寒吗?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寒寒,我想见见他,知道他好不好。”
哪怕就看一眼,起码她的心也能安定了。
“没有,目前没有人见过寒寒。”
没有见过……
那也就是说,寒寒的生死还不知道,根本没办法确定他还活着……
叶南栀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灵魂,剩下一副空壳,恍恍惚惚。
看她这个样子,沈墨泽实在是不忍心。
“寒寒还活着,我的儿子,绝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一定会把它带回来的。”
黑色的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