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冒出来两只四四方方的脑袋,眯着眼睛,打量着地上胖成圆柱形的旱獭。
“嗯?”程逐枫靠着他的肩膀,凑过去看,“我要恶语伤狐心,可以吗?”
“你说吧。”楚仲矩很平静,“它们的眼睛太小,眼光不能攻击到你。”
“……”程逐枫眨了眨眼,握住他的手,“楚哥,你这嘴攻击力有点强。”
-----------------------
作者有话说:以记忆痕迹为形式的材料,不时依据新的情景接受重组——重新铭记…记忆不是一次而是多次形成——《意识的河流》
坐在车顶上,风缓缓吹过地面,程逐枫扭头看着他的脸,半天没说话,只呆呆地笑。
两人的手还紧紧的牵在一起。
“笑什么?”楚仲矩单手扶相机,余光一直在看他。
程逐枫翘着嘴角,轻轻挑眉:“你猜猜看。”
“猜不出来。”楚仲矩抿着唇想了想,摇头。
“你这个管制刀具亲起来还挺软。”他凑的很近,隔着口罩蹭他的鼻尖,“嗯?楚哥?好好亲。”
“嗯……”楚仲矩点头,将衣领往上拉捏捏他的指尖,“我的荣幸。”
对上眼前过于自然的人,轮到程逐枫不说话,松开手,扶着相机,把眼睛贴在取景框上,凭借本能拨动波轮。
程逐枫来回拧动焦距,放大画面,心砰砰乱跳。
“喜欢吗?”楚仲矩伸手递过去把镜头盖,拿下来,“枫枫尼康现在不拿镜头盖也能拍照了?”
“我忘了……”程逐枫紧紧抱着相机。
“要换个方向,要不怎么拧焦距,也看不见旱獭。”说着他单手端起相机,揽着程逐枫的腰转向另一侧。
程逐枫把帽子拉上,沉默的点头:“楚哥。”
“诶。”楚仲矩回应。
“太会撩了,你别这么熟练。”
“还好,还在学。”
程逐枫听见这话莫名的郁闷,咽口水,压下凭空冒出来的疑问,努力忍,但没忍住用力敲车顶,扭头瞪他,“你有几个前任?!”
楚仲矩的笑僵在脸上,头一回看到程逐枫龇牙,没反应过来。
结果人抱着相机直接跳下车顶,开门上车,“哐!”,坦克都感受到了他的烦闷。
好好的二人世界,在脑子里的多了几个未知的身影。
上了车,程逐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荒谬。
车门被拉开,楚仲矩看着坐在主驾上一脸懊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