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宋观舟对玉如光的看法,宋幼安如实说道,“肯定不是好印象,不过是装斯文罢了。此次在江州,我瞧着玉将军也来了。”
蝶衣专门同他说的,他还看了一眼。
“比不上四公子的,哪哪哪都比不上!”
专一比不上,深情更比不上,宋幼安说着说着,就说出了心声,裴辰也是浪荡子,一听就拽住这话,“小子,你知玉如光的心思?”
宋幼安的话,戛然而止。
“没,我不知。只是少夫人心中有人,那就是四公子,她对外面的男人没兴致。”
“观舟没跟你们说过,她同我家兄弟的夫妻缘分,有点儿续不上。”
“世子,不必担忧。少夫人觉得如今挺好。”
嗯?
裴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哪里好?”
“都好,她很自在。”
行吧!
裴辰深谙分寸,没有同二人说太多,但宋幼安的话,他倒是听进去几句,譬如,宋观舟是看不上玉如光的。
可惜了了。
原本以为此事已结束,宋观舟毕竟入京了,玉如光公干怕是也快结束,至于裴家,也该带着女眷孩子们,启程回京。
许淩俏在自家宅院里,为即将到来的分别,黯然神伤。
忍冬和莲花左右安抚,“少夫人都走了几日,
您这边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因大少夫人、世子夫人,哥儿姐儿们的离开落泪,如此的话,这双好看的眼睛,夫人是不想要了。”
许淩俏本在流泪,一听这话,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谁说不要了?只是大嫂、二嫂待我极好,哥儿姐儿们,一年不见,都长了个头,再见只怕都是大人了。”
说到这里,又觉得时光飞逝。
才相见不过几日,立时迎来别离,许淩俏抹着眼泪,叹了几息,“若不是京城那地儿克我,我真是想跟着一起去。”
哎哟喂!
莲花见状,赶紧抬头,“我的祖宗,您如今真是一日一个想法,前几日还说在江州最为快活,闵太太她们隔三差五的喊着你和哥儿过去,说江州气候好,哪里也不去了。”
转眼,又想去京城。
许淩俏伸出手来,戳着莲花的额头,“你而今嫁了人,越发厉害,往日哪里会这么说我,现在倒是我屋子里的老大。”
莲花年前嫁了人,还是刘二的表弟。
小伙子也精神,踏踏实实的,跟着刘二在许淩俏这里做了个小管事。
里里外外的,跑的不少。
心眼也实诚。
莲花成了亲,许淩俏舍不得她出门,还是留在屋子里照顾序哥儿。
“夫人,江州多好,等舅老爷升职,再成亲后,夫人还愁孤单呢,才不会了。”
许凌白要从佟县到江州来做官。
此次升迁,公文还没下来,但裴辰亲自带来的口信,八九不离十了。
许淩俏知道,这一切都是几个府邸在背后使力。
否则,有些人在知县的位子上,做一辈子不得升迁,太常见了。
许凌白的靠山,就是宋观舟的人脉。
许淩俏叹了口气,“冬姐,我这边快稳当下来了,你教养的丫鬟婆子,这几年也不错,若不——,你到观舟身边去照顾她,有你在,我也放心些。”
“夫人,序哥儿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