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着个妇人,身上贴满了仪器,还插着好几根管子。那妇人憔悴瘦弱,形容枯槁,面色苍白如纸,一副奄奄一息性命垂危的样子。就是这样一张濒死的面容上,竟然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绽开的瞬间,暗红的血从她口中渗出,染红了干裂的嘴唇。露出的牙齿被鲜血浸透,在昏黑的夜色中泛着诡谲的红。她虽虚弱不堪,脸上皮肤却平展光滑,没有一道皱纹,但一头长发全白完了。年轻嫩滑的脸,雪白长发,口中吐血。大晚上的,骤然看到这一幕,任谁都会惊骇。那妇人长得也奇怪,脖颈超长,搁在床单上的手指是六指,指甲也长得离谱。秦珩想到吸血鬼,又想到狐狸精,还想到了天山童姥。他垂眸问小姑娘:“病床上躺着的是你妈妈还是你姨妈或者姑妈?”小姑娘低头拽着轮椅椅背,往屋里拉,口中回道:“都不是。”将轮椅拉进病房中,她要关门。秦珩伸手挡住门,追问:“她看起来伤得很重,怎么不去重症监护室里待着?是医药费不够吗?”小姑娘答:“够。”“她因为什么受伤?”小姑娘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忽而绽出一丝淡笑。她冲他道:“我可以不回答吗?”秦珩微微耸耸肩,“当然可以。你提醒了我们一嘴,我理应感谢你。这样吧,你亲人的医药费,我包了。”“不用,我们有钱。”“你多大了?”小姑娘抬起眼帘打量他一眼,反问:“你多大了?”秦珩笑,“放心,我不是警察,不查户口,也不想追你,只是好奇。年龄对女孩来说是秘密,你不想说也可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小姑娘答:“林。”“林什么?”小姑娘收敛笑容,又看了他一眼,啪地一下将门关上。那一眼仿佛有几分不耐烦。秦珩觉得这小女孩挺有意思。别的女孩或者女人看到他这张帅绝人寰的脸,都会惊艳,会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一直看,看得忘乎所以,这位却不。是的。她不是好色之徒。秦珩转身回到楚轩的病房前,用微信给保镖转了二十万,吩咐他:“去,把这钱续到隔壁病号的医疗卡里。”保镖恭敬地应着,忙去照办。返回病房,将门反锁,秦珩脱掉鞋,在陪护床上躺下,对楚轩道:“帮你打听清楚了,隔壁那小姑娘姓林,她陪护的那个人伤得很重。看年龄像她妈,但她说不是,应该是她阿姨。”楚轩闭眸,回:“你睡吧。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爱说媒?小心月老下来找你麻烦。”“月老感激我都来不及,我在帮他分担工作。如今的年轻男女都不爱谈恋爱了,我在帮他完成指标。”楚轩道:“虞泽哥还单着,寒城也是单身,你帮他们说去,别管我。”秦珩侧身看他,“他俩没被鬼太子盯上,我不担心他们,担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找的是爱人,不是保镖。”秦珩苦口婆心,“你找个可以贴身保护你的爱人,一举两得,不好吗?”“你怎么不找?”秦珩被他气笑了,“我身手比你厉害,我可以保护别人,你不是学武的料,你需要别人保护你。”楚轩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是不:()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