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互相骂了一会儿,赵墨燃喘口气,又想起正事:“那你是看上谁的妹妹了?”
祝怀谦心里烦躁,不敢说桑纯的名字。
“你不认识,反正就是朋友的妹妹。”
赵墨燃认真想了想,劝他:“谦儿,我觉得这事,要不算了吧,主要是你太畜生了,你能和这姑娘结婚吗?別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祝怀谦咬著烟,沉默。
理是这个理。
就是他心里有些勾得难受。
“禧妹和阿深就是前车之鑑,以前多好啊,现在俩人都成陌生人了,你能接受?”赵墨燃问。
祝怀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苗头被彻底掐灭了。
他还真是混蛋,居然对桑纯起了念头。
祝怀谦又在外面坐了会儿,让身上的烟味儿散了散才起身回去。
轻轻推开主臥的门,走廊里昏暗的灯光顺著门的缝隙在地上铺成一道浅浅的亮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桑纯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祝怀谦轻轻走到床边,弯腰把手放在桑纯的额头上。
烧退下去了。
温凉的肌肤相贴,祝怀谦心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
艹。
他心里骂自己,跳个屁跳,以前看桑纯也没这样过。
视线幽幽往下落在桑纯的唇上,看起来很红很软,不知道嘴巴亲上去是什么感觉,祝怀谦的喉结滑了下,满室的安静只有他心口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
他怀疑他会心跳过快,猝死。
好像不小心被桑纯亲了耳朵之后,他就开始不正常了,心里冒著混蛋的想法蠢蠢欲动。
还想听桑纯那样喊他,娇娇的,软软的,充满依赖的。
他耳朵都在发烫。
祝怀谦不敢把手放在桑纯的额头上时间太长,怕吵醒她。
他像是在做贼。
心虚又心慌。
桑纯发烧没开房间里的空调,客厅里的冷气来回流动,房门关起来,主臥的冷气流动慢,估计是闷,桑纯没盖被子,身上穿著祝怀谦的睡衣,很大,越发衬得桑纯躺在床上瘦得像一片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