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宇脾气很倔,別人越是劝他,他就越要坚持。
贾谊尊重他的意见,也没做干涉。
五月中旬,太傅府。
经过半个多月,在吴行明堪称魔鬼般的训练下,贾宇的身体明显强壮了不少,气质也更为刚毅。
不过吴行明教他的招式太难了,他这么久,也只学了一招半式。
“错了,错了。”
眼看著贾宇的招式又错了,吴行明严厉地呵斥道:“你的速度还不够快,要像我这样。”
说著他便演示了一遍,贾宇却还是差了点。
“吴师,这太难了。”
“这难吗?”
吴行明不以为意,真正难的招式他还没教呢。
在他看来,这些动作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明白贾宇怎么会学得这么难。
这就是职业天赋与普通人的差距。
吴矩很明白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道数学题,天才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普通人则要一一列出来计算。
正在此时,吴行明看到门仆经过走廊,往书房而去。
这是有人来找贾谊?
他便对贾宇道:“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
贾宇闻言,终於是鬆了口气,也顾不得脏乱,便直接躺到了地上。
吴行明跟著门仆来到书房,便听到他向贾谊报导。
“贾公,门外有个儒生拜访。”
贾谊抬起头来,已经很久没人来拜访他了。
从门仆手中接过名謁,只见上面写著:韩安国,字长孺,梁国睢阳人。
贾谊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听门房的描述,还是个年轻人。
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找自己做什么?
虽然觉得奇怪,但贾谊还是同意见他。
他收起竹简,从桌案上站了起来。
咳!咳!
贾谊连著又咳嗽了几声。
吴行明心中忧虑,这贾谊的身体越发虚弱,恐怕都不需要刺客刺杀,自己就会病死。
可许多名医都来给贾谊看过,吃了许久还是没有效果,似乎已是无药可治。
没多久,韩安国便被带了进来。
他二十出头,身长七尺,衣著、体態都精心打扮过。
韩安国行礼拜道:“晚生韩安国,拜见贾公。”
贾谊招呼他在旁坐下。
“你是睢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