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走后第二天,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蛾的手机信号在凌晨三点短暂亮了一下,位置在城东老城区。持续了不到十秒就断了。”楚歌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找到信号源了吗?”“没有。但信号亮起的位置,跟之前吕良出现过的那条巷子重合。”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不是巧合。”下午,楚歌去了一趟城东那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的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红砖,墙根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他走到巷子中间停下来,点了一根烟。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巷口有个人影晃了一下,他没转头,继续抽。那人影走近了,在几步开外停下来。吕良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的烟,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楚歌:“蛇女昨天找过你了?”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找了。”吕良把烟叼在嘴里:“她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他顿了一下,“下次动手,不是她一个人来。教会派了新的代理人入境,代号还没查到,但已经在路上了。”楚歌看着他:“你替她传话?”吕良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这是接头时间和地点。你们自己决定去不去。”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拐过巷口就看不见了。楚歌走过去拿起纸条,打开来,上面写着一行字:“沧南港务局旧楼,后天凌晨两点。”回分部之后,安卿鱼把港务局旧楼的图纸调了出来。那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废弃了快十年,周围空旷,没有遮挡物,视野极好,不管从哪个方向靠近都会被看到。“这地方适合伏击。”安卿鱼把图纸放大,“也适合被伏击。”楚歌站在窗边把烟点上:“那就去。”胡桃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就咱们几个?”“嗯。”“那万一对方人多呢?”楚歌吐了口烟:“人再多,也得先看看来的是谁。”港务局旧楼在沧南港区的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凌晨一点四十分,楚歌到了港务局旧楼对面的一栋废弃厂房里,蹲在三楼的窗口,透过破了一半的玻璃看着对面那栋楼。旧楼六层的窗户里没有光,但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夜风把窗帘吹得往外飘了一下又落回去。两点整,旧楼门口的台阶上出现了一个人。身形不高,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站在台阶上没动,像是在等什么人。楚歌透过瞄准镜看了几秒,那人没有往这边看,只是站在那里。两分钟之后,又一个人从旧楼侧面走出来,站到第一个人旁边,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了旧楼。楚歌把瞄准镜放下:“两个。后面还有没有,不知道。”曹渊蹲在他旁边:“进去?”“再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旧楼里没有其他人出来。楚歌从厂房里出来,穿过那片荒地,摸到旧楼侧面。曹渊跟在他身后,胡桃和芙宁娜从另一个方向包了过去。旧楼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楚歌推开门走进去,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地上散着几块碎玻璃和几张旧报纸。楼梯口站着一个人——吕良。他看见楚歌,没什么表情:“你们来了。”楚歌站在几步开外:“你约的?”吕良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蛇女。”他侧身让开楼梯口,“她在六楼等你们。”:()斩神:原魔代理,开局解锁执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