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目光斜视看向对方,果然不出所料,是东王的眼神。
“夏昭炎,给地府下单灭凌威宗的人是不是你?”
有瓜吃了,瞬间这些官员脚步放慢,一双耳朵立刻竖起。
他们当中,不是没有人怀疑过此事。
否则那天的事情,为何处处透露著不同寻常。
“皇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你现在就像一条无能狂怒的狗!”
咳咳!!
顿时,一道咳嗽声在眾人头顶出现。
下一刻,夏皇充满怒火的声音响起。
“退朝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都閒著没事干了!”
唰!唰!唰!
这些大臣们瞬间加快速度离开此地!
要不是皇宫內不得飞行和空间跳跃,他们恐怕早就逃远了。
他们恨不得立刻一个闪身,赶紧躲开这里。
“仁王,你刚才言语粗鄙,侮辱长兄。”
“罚你半年的俸禄!”
“滚回去继续软禁!”
夏昭炎神情微变,因为一句话,自己半年的俸禄又没了!
“儿臣遵旨!”
隨即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此地,他怕父皇万一延长自己的软禁,那可就欲哭无泪了。
这时,夏皇的声音继续响起。
“东王,永远记得自己姓夏,而不是姓风!”
“看看你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简直丟尽了皇子的脸面!”
东王脸色不停地变化,这还是他此生第一次被父皇如此地怒斥。
此时东王心中不仅没有反思自己,反而更加怨恨仁王了。。。
。。。。
夏皇的圣旨,犹如一道利剑直接劈在了眾多官员的脑袋上。
特別是地方上的官员,他们此刻顿时感到天塌了。
失去了公器私用的权力,不能以官员身份参与江湖,这可是斩断了他们最大的利益来源了。
至此,仁王和东王被这些人在心中咒骂著。
要不是你们俩兄弟朝堂斗法,我们这些人岂能被牵扯进来!
。。。。
天罚司徐州分部內,王墨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到心胸气闷,时不时的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