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张文锦反驳道。
隨后看向上首的夏皇,双膝弯曲,直接『咚的一声,竟然跪在地上。
“陛下,当时我族长老出手,只是为了阻止那司主杀我家族后辈。”
“並没有真的想要击杀天罚司司主!”
话音刚落,夏昭炎不屑的声音响起。
“笑话,你说没有就没有,谁能证明?”
夏皇却是摆摆手,隨即看向夏昭炎。
“你天罚司的司主,为何要杀丞相家族的后辈!”
。。。
“父皇,当然是那人鼓动分部的副司主,敢质疑威胁天罚司的政令!”
。。。
“污衊!”张文锦抬头喊道。
“陛下,那人乃是自己的主意,根本就不是我族后辈鼓弄的!”
。。。
“你当然不承认了,反正那位副司主都死了,显然死无对证了!”
此时,朝堂上眾人看得那叫一个无语。
反正他们听出来了,双方都认为自己冤枉。
不过大家还是比较同情丞相,毕竟家族死了一个大宗师境长老。
。。。
“陛下,天罚司这是在滥用职权。”
“今日他能隨意杀我张家的长老,明日就敢隨意杀其他家族的人。”
“此风万不可助长呀!”
夏昭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朝堂不少人此时眉头紧皱。
眾人被丞相的话给嚇到了,的確,天罚司如今的权柄极大。
是所有官员头顶上的一把铡刀,隨时都能斩下来。
这时,有人突然站出来说道。
“仁王殿下,你们双方说到底都没有证据。”
“但是您的属下,毕竟杀了张家的长老,此事您的確要给丞相一个交代。”
夏昭炎眼中杀气四溢,声音冰冷地说道。
“怎么,大人的意思是要让本王给他赔命了!”
那人顿时嚇得脸色一白,驀然眸光中闪过一丝清醒。
心中暗自叫苦,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巴掌。
怎么就这么爱出风头呢,没看见其他人都没有出来吗。
“殿下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