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273章 血债血偿二（第1页）

“但这不够。”刑天的声音忽然拔高，“远远不够！我们要让小鬼子知道，每杀一个中国人，就要付出十倍的代价！每占一寸土地，就要用血来还！昨天我们死了十七个兄弟，接下来，我要让小鬼子死一百七十个，一千七百个！”“马踏东京不是口号！”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是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对躺在这里的弟兄的承诺！是我们对四万万同胞的承诺！是我们对自己良心的承诺！”“血债血偿！”刑天举起右拳，“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血债血偿！”战士们齐声怒吼。“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声音响彻山谷。安葬仪式简单而肃穆。十七副棺材被缓缓放入挖好的墓穴，每一铲土落下，都像砸在人心上。妇女们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孩子们茫然地看着大人，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要躺进土里。刑天亲手为三个特战队员的坟墓填上最后一铲土。他在每座坟前放了三块石头，这是特战队的规矩——一块代表故乡，一块代表战友，一块代表未竟的事业。“安心走吧。”他对着坟墓轻声说，“剩下的，交给我们。”林雪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她眼睛红肿，但已经没有泪水。“这是陈武留下的。”她递给刑天一个布包。刑天打开，里面是一把粗糙的木梳，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用炭笔画着一个女人的脸，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娘”字。“他说，等打完仗，要回去给娘梳头。”林雪的声音很轻，“他说娘眼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刑天握着那把木梳，梳齿很粗糙，显然是亲手削的。“我替他收着。”他把木梳小心包好，放进怀里，“等打到东京，我亲自去保定，交给他娘。”“你真相信能打到东京？”林雪问。“必须信。”刑天看着她，“如果连我们都不信，谁还信？”林雪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并肩站在墓前，看着新翻的泥土在晨光中泛着深褐色的光。“你的伤怎么样？”林雪忽然问。“没事。”“让我看看。”林雪不由分说，拉着他走到一边，解开绷带。伤口有些红肿，但没有感染迹象。她松了口气，重新上药包扎。“这几天别沾水，别用力。”她说，“要是发炎了，你这只手可能就废了。”“废了也要打小鬼子。”刑天说，“一只手也能开枪。”林雪瞪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就不懂得珍惜自己？”“不是不珍惜。”刑天说，“是没资格珍惜。跟躺在这里的弟兄比，我已经很幸运了。”林雪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刑天，眼神复杂：“刑天，你……你有没有想过，打完仗之后要做什么？”刑天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从穿越到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杀小鬼子，活下去，杀更多的小鬼子。“没想过。”他实话实说，“也不敢想。想多了，怕自己就舍不得死了。”“你必须想。”林雪认真地说，“你必须想着要活到战后，要看到小鬼子被赶走的那一天。这样你才会更小心，才会更惜命。”“林雪……”“我不是要你贪生怕死。”林雪打断他，“我是要你记住，活着才能杀更多小鬼子，活着才能看到胜利。死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刑天看着她。晨光里，她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好。”他说，“我答应你，我会尽量活着。”“不是尽量，是一定。”林雪说，“答应我，一定要活到胜利那天。”刑天沉默了很久。这个承诺太沉重，他不敢轻易许下。但看着林雪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林雪笑了，虽然笑容里还有泪光。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刑天接过来，是一双厚厚的鞋垫。“天冷了，你的鞋都磨破了。”林雪说，“我昨晚赶做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暖和。”鞋垫是粗布缝的，里面絮着棉花，针脚细密。刑天握在手里，还能感觉到林雪残留的体温。“谢谢。”他说。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刑天把鞋垫小心收好，对林雪说：“我要去开会了。”“嗯。”林雪点头，“小心。”团部里，气氛凝重。除了李云峰和政委，三营长、几个连长，还有特战队的骨干都在。桌上摊着地图，标注着昨天行动的区域和最新的敌情。“先说坏消息。”李云峰开门见山，“小鬼子吃了大亏，从保定又调了一个大队过来，现在行唐县城的鬼子兵力超过八百。而且它们在营地废墟上已经开始重建，这次防卫会更加严密。”“好消息是，你们昨天的行动打乱了小鬼子的部署。”政委接着说，“原本要从这条线调往前线的两个中队被拖住了，至少一个月内无法开拔。前线压力能减轻一些。”“但我们的压力大了。”三营长皱眉，“八百鬼子，加上伪军，超过一千人。如果他们扫荡根据地，我们很难正面抗衡。”“所以要主动出击。”刑天说，“不能等小鬼子来打我们。”“怎么出击？”李云峰问，“你现在手上能打的不到三十人，三营一连伤亡过半，需要休整。”刑天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一个位置：“这里，黑风岭。”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位置。黑风岭是行唐到保定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两边是悬崖，中间一条狭窄的公路。“你想打伏击？”政委眼睛一亮。“对。”刑天说，“小鬼子要重建中转站，需要大量建筑材料。这些材料只能从保定运来，黑风岭是唯一通路。我们在那里设伏，打掉小鬼子的运输队。”“可是鬼子刚吃过亏，运输队肯定会加强护卫。”三营长说。“所以不能硬打。”刑天说，“要用巧劲。”：（）抗战烽火：从淞沪会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