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身,抬手。
掌心,贴上残基。
那一瞬……
识海深处,那口钟的幻影……
猛地,凝实。
钟,很大。
大得,像一片天。
悬在虚空正中。
吞天战纹,与冰莲纹,交错。
钟面,一行被血刻出的字……
清晰可见。
他凑近,想看清那行字。
钟的重量……
压了下来。
肩,沉了。
那一瞬,他懂了。
这口钟,要人扛。
识海里,钟的全貌,只浮现了一瞬。
又淡下去。
可那一瞬,他记住了。
钟有多重,他尝过了。
那扇门和那份代价……
都记下了。
独臂老者,一直站在残基边。
他盯着那道血刻的字,看了很久。
苏瑶当年……
也是以血开门的。
他声音低下去。
血,是钥匙。
这扇门,从来都是用命换的。
那年,苏瑶站在这口钟前。
她划开掌心。
血,落在钟面上。
钟门,就开了。
她走进去……
再没出来过。
他顿了顿。
开钟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