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宗藏典里的那句话……
钟响,诸天应。
原来……
是真的。
藏典阁前,幸存弟子,全部仰头。
最小的那个孩子,抱着灯。
灯芯,在钟声里,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没有灭。
正主,悬在星轨上。
钟响的那一瞬……
它,退了半步。
锁轨阵,还锁着它的轨道。
可它,退了。
不是被逼退。
是被钟声,震退的。
分体使徒,趴在地上。
银灰的潮,剧烈翻涌。
像被钟声,从里到外,震碎了骨架。
潮,一寸,一寸,溃散。
散成灰。
灰,落进废墟。
再没聚起来。
退了!!藏典阁前,有人喊。
正主退了!!
使徒也散了!!
赢了?!
我们赢了?!
小锤攥紧木牌,眼眶发红。
钟……
挂上去了。
我爹的纹……
开得了钟门,挂得了钟。
他等这一天……
等了三年。
独臂老者,立在锁轨阵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