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线,没有断。
那粒火种,动了。
它顺着牵引,从钟纹最深处,慢慢,浮起。
化作一缕极细的冰蓝光丝。
穿过层层钟纹。
穿过钟面的冰莲纹。
浮出钟面。
重新,融入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回暖了。
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分血色。
魂血,在经脉里,淌过。
像一条干涸了许久的河道,重新,进了水。
她的血脉,顺着那道冰蓝的光丝……
一寸,一寸,活过来。
那一瞬……
苏璇的识海,猛地,一震。
摆锤之位的真正用法……
像一道尘封三万年的印记,在她识海里,轰然,展开。
摆锤,不只能被钟牵引。
摆锤,也能牵引钟。
她的血脉,是钟的钥匙。
也是钟的缰绳。
钟以摆锤,抽取祭血。
摆锤,也可以反向,牵动钟的吞噬流向。
她睁开眼。
瞳仁深处,冰蓝的光,亮了一分。
守剑人血脉,在魂血回流之后……
隐隐,松动。
那道卡了很久的瓶颈……
被撬开一道,极细的缝。
距离九成六……
只差,临门一脚。
可这一脚……
需要更强的外力,去淬。
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