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的线。”
“这根……”
“是心的。”
林风没说话,他看那根线。
线很,细得比头发粗不了多少。
可比前五根加起来都难碰。
他刚才吞轨道的时候,暗金纹路从脚底一直涨到腰。
涨到胸口就停了。
停在那根线钉着的地方。
像撞上了一堵墙。
“殿主。”
星澜星盘上的指针抖得厉害。
“这根线。”
“星盘上查不到。”
“它不在星图里。”
“不在钟网里。”
“不在任何……”
她顿了一下。
“不在三万年的记录里。”
正主站在裂口深处。
退了三步之后,它没再退。
面甲下那道竖轮廓缩成一条缝。
缝里透出来的光暗了。
可它没走。
它在等。
等他自己去碰那根线。
“你吞了轨道。”
正主的声音从深处传过来。
这回不笑了。
也不沉了。
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轨道认了你。”
“纹路重生了。”
“比之前宽。”
“比之前深。”
“可那根线……”
“你吞不动。”
林风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