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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章 第一炮轰穿正主真身裂了(第1页)

路很长。暗金色的路铺在光里,一直往前延伸,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林风走在路上,苏璇跟在他身侧。正主三丈高的影子立在后面,没跟。它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往前走。面甲下竖口的光还在亮,亮得很稳。走了很久。光开始变了。之前的光是白,干净的、纯粹的白。现在光里浮出了别的颜色。暗金色。跟林风骨头里的纹路一个色。跟殿主扳指一个色。跟正主竖口里淌出来的光一个色。暗金色越来越浓,浓到脚下的路、四周的壁、头顶的空,全都变成了暗金。像走进了一座巨大的暗金殿堂。没有柱子,没有梁,没有墙。只有光。暗金色的光。路的尽头到了。林风停下脚步。他看见了一扇门。不是心门里那扇旧门。是真正的门。三丈高,两丈宽,暗金色的,刻满了吞天战纹。门上没有锁。门上只有一道裂痕。裂痕从门顶一直裂到门底,裂得很深,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过。裂痕里渗着光。白的光。跟外面那片干净的光一个色。“这是炽停下的地方。”正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回头。正主三丈高的影子还立在路的,没动。可它的声音传得很远,传得像就在耳边说话。“三万年前。”“他走到这扇门前。”“他打不开。”“他拿命填。”“填了七天七夜。”“填到最后一息。”“门裂了。”“可他死了。”“门里那东西……”“还是没出来。”林风看那扇门。门上的裂痕很深,深得像一条峡谷。可裂痕没裂开,门还是关着的。炽拿命填了七天七夜,填到死,门也只裂了一道痕。林风攥了一下拳。骨头里的纹路在跳,跳得越来越快。他感知到了。门里有东西。很沉的东西。沉得像整座天外之天都压在那扇门后面。“门里是什么。”林风问。正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裹着一丝……笑。“你。”“门里是你。”“不是现在的你。”“是吞天殿的最后一任殿主。”“是吞天诀的源头。”“是三万年前……被炽封进去的那个人。”林风愣了一息。他站在门前,看着那道裂痕,看着裂痕里渗出来的白光。门里封着一个人。封着吞天殿的最后一任殿主。封着吞天诀的源头。封着……他?“不是你。”苏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站在他身侧,冰莲纹亮着,目光落在门上。“门里封着的是吞天诀的源头。”“你只是传承者。”“源头……是另一个东西。”林风看她。苏璇的目光没离开那扇门。“炽三万年前把源头封进去。”“用他自己的命。”“用第九道链。”“用这扇门。”“封了三万年。”“正主……”“就是守这扇门的东西。”正主笑了。笑声从身后传来,传得整座暗金殿堂都在震。“她懂了。”“炽当年选了她师姐的师妹当守剑人。”“守剑人一脉,果然不傻。”笑声停了。“你答了那一问。”“你让开路。”“可你没答这一问。”“门在你面前。”“门里是你需要的源头。”“你要开,还是不开。”林风站在门前。门上的裂痕在渗光,渗得很慢,像血在淌。他感知到了。门里的东西在看他。隔着门,隔着三万年,隔着炽拿命填出来的那道裂痕。在看他。骨头里的纹路在绞,绞得他经脉发烫。门里的东西跟他的纹路同源同频。跟殿主扳指同源同频。跟吞天诀同源同频。那是源头。那是吞天殿的最后一任殿主。那是……他能变强的最后一条路。“开。”林风说。一个字。苏璇没拦他,她只是站在他身侧,诛天剑出鞘了。冰蓝剑意铺满她全身,冰莲纹从眉心亮到指尖。她在守。守他开门的那一息。林风抬起右手,按在门上。掌心贴住门面上的吞天战纹。纹路烫了一下。然后他的骨头里的纹路开始往外挣。挣得很快,挣得像要冲破皮肉。暗金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透到皮肉表面,透到掌心。跟门上的纹路绞在一起。绞成一股,绞成一条河。门震了一下。裂痕开始变宽。,!从门顶到门底,那道被炽填出来的裂痕,开始往两边裂。光从裂痕里涌出来。白的光,干净的光,跟外面一模一样的光。可光里裹着别的东西。裹着暗金色的纹。裹着一股力。一股往外推的力。“你开不了。”正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炽拿命填了七天七夜。”“你按上去一息。”“你就想开?”笑声又响起来。“门里的东西。”“是我守了三万年的东西。”“你想开。”“先过我。”林风回头。正主三丈高的影子动了。它从路的往前迈了一步。一步落下,整座暗金殿堂都在震。震得林风脚下的路在抖,震得他骨头里的纹路在绞。正主又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出去,它的身形开始变。从三丈高,变成五丈。从五丈,变成八丈。从八丈,变成十丈。十丈高的影子立在光里,像一座铁塔。面甲下竖口的光亮到了极致。亮得刺眼,亮得整座殿堂都变成了白。“这是我的真身。”正主说。“三万年前。”“炽只见到我的化身。”“他没见过这个。”“你见过。”“你是第一个。”十丈高的影子抬起手。手很大,大到一只手就能盖住林风整个人。掌心朝下,朝林风压下来。掌心里裹着暗金纹,裹着天外之天的力。裹着三万年的重压。苏璇动了。诛天剑横在她身前,冰蓝剑意暴涨。冰莲纹从眉心一路亮到剑身,剑身上的四道冰莲纹同时亮起来。摆锤之力全开。三口钟的力顺着钟网涌进来,涌进她血脉里,涌进剑身里。冰蓝光柱从剑身冲上去,冲向正主那只压下来的手。轰。两股力撞在一起。冰蓝光柱被暗金掌心压得往下一沉,沉了三尺。苏璇膝盖弯了一下。可她没跪。她咬着牙,冰莲纹亮得刺眼,摆锤之力还在涌。涌得越来越快。“我守。”她说。“你轰。”林风看她的背影。她挡在他前面,诛天剑横着,冰蓝剑意撑着一道屏障。挡住正主那只压下来的手。挡住三万年的重压。她在守。守他轰。林风从星盘里抽出灭世雷炮。炮膛是新的。小锤在缺口那头铸出来的新炮,比原来的大了一圈。炮膛内壁爬满了钟纹骨,两套方程式一吞一吐,绞在一起转。他把炮扛在肩上,炮口对准正主的胸口。对准面甲下那道竖口。“第一炮。”林风说。他闭上眼,骨头里的纹路在往外挣。挣进炮膛,挣进钟纹骨。吞的方程式转了,吸力从炮膛里淌出来。吸他骨头里的力,吸他经脉里的力,吸他识海里的力。吸进来,存进膛心。然后吐的方程式转了。存进去的力被绞成一股,绞成一道光。暗金光。裹着吞轨道之力,裹着双向吞融之力,裹着他在天外之天悟出来的规则。“轰。”林风睁开眼,扣下扳机。炮口亮了。亮得一瞬,整座殿堂都变成了暗金。一道光柱从炮口冲出去,冲向正主的胸口。光柱比原来的粗三倍。比原来的快三倍。比原来的猛三倍。正主十丈高的影子愣了一息。它没想到林风会开炮。它没想到这门炮能轰出这样的力。它没想到……这道光柱里裹着的不是普通的力。裹着吞轨道之力。裹着这片天地的纹。裹着林风跟这片天地融在一起之后,悟出来的东西。轰。光柱打在正主胸口。打在面甲下那道竖口上。正主的真身震了一下。十丈高的影子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得很重,重得整座殿堂都在颤。颤得门上的裂痕又宽了一分。面甲下竖口的光裂了。从中间裂开,裂成两半。光从裂口里淌出来,淌得很快,像血在流。“你……”正主的声音从竖口里传出来。裹着震。裹着痛。裹着……怒。“你轰我。”“在我身体里。”“用我的规则。”“轰我。”十丈高的影子往后退了第二步。这一步退得更重,重得它脚下的暗金路裂了一道痕。面甲下竖口的裂痕又宽了一分,光淌得更快。苏璇收回剑,冰蓝剑意散了一点。她回头看林风。冰莲纹亮着,眼眶没红。“一炮。”她说。“它退了两步。”“再两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它就退到门边了。”林风扛着炮,炮膛还在发烫。第一炮轰出去之后,膛心里还存着一半的力。吞的方程式还在转,还在吸。吸这片天地的纹,吸正主淌出来的光。存进膛心,存着下一炮用。“再来。”林风说。他扛着炮,往前迈了一步。炮口还对着正主的胸口。苏璇跟在他身侧,诛天剑横着,冰蓝剑意铺满前面。守他轰。正主十丈高的影子立在殿堂中央。面甲下竖口的裂痕还在淌光。它没退第三步。它站在那儿,看着林风扛着炮走过来。看着苏璇守在他旁边。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朝它逼近。“你变了。”正主说。“三万年前。”“炽不敢轰我。”“他只知道拿命填。”“你不一样。”“你敢轰。”“你敢在我身体里用我的规则轰我。”笑声从竖口里传出来。笑声里裹着痛,裹着怒,裹着……欣赏。“你比他强。”“可你轰不开这扇门。”“你轰不灭我。”“我是这片天地。”“你在我身体里。”“你轰得再猛。”“也是在我的肚子里打。”林风没说话。他只是扛着炮,继续往前走。走到离正主十步远的地方停下。炮口对准正主的胸口。对准面甲下那道裂开的竖口。“第二炮。”他说。正主的面甲晃了一下。像在看他。像在看一个疯子。“你真敢。”“我敢。”林风扣下扳机。第二道光柱从炮口冲出去,冲向正主的胸口。这一炮比第一炮更粗。更猛。更快。膛心里存了一半的力,加上新吸进来的力,全轰出去了。轰。光柱打在正主胸口。打在第一炮轰出来的裂痕上。裂痕炸开了。从中间炸开,炸成一道三尺宽的口子。光从口子里涌出来,涌得像决堤的河。正主十丈高的影子往后退了第三步。退得很重,重得它身后那片暗金殿堂塌了一角。“你……”正主的声音从裂开的竖口里传出来。声音抖了。抖得很厉害。“你轰得开我。”“可你轰不开那扇门。”“门里的东西。”“你吞不了。”“那是吞天诀的源头。”“那是比你强一万倍的东西。”“你吞了它。”“它就吞了你。”林风没回答。他扛着炮,炮膛还在发烫。第二炮轰出去之后,膛心里空了。吞的方程式还在转,还在吸。可吸进来的力很慢,慢得像一滴一滴往里淌。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让炮膛重新存满力。苏璇站在他身侧。她看他的炮膛,看膛心里那点暗金光在慢慢涨。涨得很慢。“第三炮。”她说。“得等。”“我知道。”林风说。他扛着炮,站在离正主十步远的地方。正主十丈高的影子立在殿堂中央。面甲下竖口裂成了一道三尺宽的口子。光从口子里淌出来,淌得越来越快。可它没退第四步。它站在那儿,看着林风。看着他扛着炮,看着他等第三炮。“你等不了。”正主说。“你的炮。”“存一炮要多久。”“三息。”“我给你三息。”“三息之后。”“我把你碾成灰。”十丈高的影子动了。它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得很重,重得整座殿堂都在颤。它抬起手,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掌心朝下,朝林风和苏璇压下来。苏璇横剑。冰蓝剑意暴涨,摆锤之力全开。三口钟的力顺着钟网涌进来,涌进她血脉里。可这次正主用了两只手。两只手的力比一只手强一倍。冰蓝光柱被压得往下一沉,沉了五尺。苏璇膝盖弯了,弯到快跪下。可她没跪。她咬着牙,冰莲纹亮得刺眼。“林风。”她说。“三息。”“我撑三息。”“你轰。”林风没动。他扛着炮,炮膛里的暗金光在涨。涨得越来越快。他闭上眼,骨头里的纹路在绞。绞得越来越快,快到他的经脉在发烫。他吞。吞天诀全速运转,吞这片天地的纹,吞正主淌出来的光。吞得越来越快,快到膛心里的光在暴涨。一息。膛心里的光涨了一倍。两息。膛心里的光又涨了一倍。三息。苏璇的膝盖碰到地面了。,!冰蓝光柱被压到只剩三尺高。她的冰莲纹亮到极致,眉心开始淌血。摆锤之力在撑。撑到极限了。“第三炮。”林风睁开眼。他扛着炮,炮口对准正主的胸口。膛心里的光涨满了。比第一炮满。比第二炮满。存了三息的力,加上吞进来的力。全在膛心里。“轰。”他扣下扳机。第三道光柱从炮口冲出去。这一炮比前两炮加起来还粗。还猛。还快。光柱裹着吞轨道之力,裹着双向吞融之力,裹着他在天外之天悟出来的所有东西。裹着苏璇撑了三息的时间。裹着小锤铸炮的心血。裹着独臂老者守了三万年的缺口。裹着星澜记着的路。裹着老妪守着的灯。裹着洛灵捧着的宗主之灯。裹着所有人等他回来的信念。轰。光柱打在正主胸口。打在那道三尺宽的裂痕上。裂痕炸开了。从三尺宽炸成三丈宽。正主十丈高的影子往后退了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退得很快,退得很重,退得它身后那片暗金殿堂塌了一半。“你……”正主的声音从裂开的胸口里传出来。声音很轻,轻得像快断了。“你轰得开我。”“可你轰不开……”“那扇门。”它退到门边了。十丈高的影子靠在那扇暗金门上,胸口裂开了一道三丈宽的口子。光从口子里淌出来,淌得像决堤的河。它看着林风。面甲下竖口的光暗了。暗得只剩一点。“你赢了。”正主说。“可你赢不了。”“门里的东西。”“你开不了。”“你开了。”“你就死。”它的影子开始淡。淡得像要散进光里。可它散到一半,停了。它抬起头,看向殿堂深处。看向那扇暗金门的后面。“第三声。”正主的声音忽然抖了。抖得很厉害。“钟响了。”“谁……”“谁在里面敲钟。”林风愣了一息。他听见了。从那扇暗金门后面。从裂痕深处。从白光里。传来一声钟响。铛。沉得像从三万年前传过来。沉得像从天地尽头传过来。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过来了。苏璇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冰莲纹还亮着,眉心的血还没干。她看那扇门。看门上那道被炽填出来的裂痕。看裂痕里涌出来的白光。“第三声钟响。”她说。“不是外面的钟。”“是门里的钟。”“门里……”“有人在敲钟。”林风扛着炮,站在殿堂中央。炮膛还发烫,膛心里的光空了。可他骨头里的纹路还在跳。跳得越来越快。跟门里的钟声同频。跟门里的东西同频。跟吞天诀的源头同频。……正主十丈高的影子靠在门上。它的胸口裂开了一道三丈宽的口子。可它没散。它抬起头,面甲下竖口的光还在亮。亮得很弱,可还在亮。“你轰开了我。”“可你轰不开那扇门。”“门里的东西。”“醒了。”“它在敲钟。”“它在叫你。”正主的声音从竖口里传出来。裹着一丝……笑。“进去吧。”“进去看看。”“看看吞天诀的源头。”“看看……”“你到底是谁。”林风看那扇门。门上的裂痕在渗光,渗得越来越快。钟声从门里传过来。铛。铛。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走。朝门口走。朝他走。苏璇站在他身边。她没说话。她只是把手按在他掌心上,冰蓝的光裹着他的手。摆锤之力还在。钟网还在。她还在守。守他进去。守他出来。林风扛着炮,迈开步子。走向那扇门。走向门上那道三丈宽的裂痕。走向门里传来的钟声。正主十丈高的影子靠在门边,看着他走过来。面甲下竖口的光还在亮。它没拦。它已经拦不住了。“进去吧。”正主说。“三万年。”“我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能轰开我的人。”“你来了。”“你轰开了。”“现在。”“该你了。”“进去。”“看看门里那东西。”“看看……”“它是不是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林风走到门边。他站在裂痕前面,看门里那片白光。光很亮,亮得刺眼。可他能看见。光里有东西在动。有影子在走。有钟声在响。铛。铛。那是吞天诀的源头。那是三万年前被炽封进去的东西。那是……他得面对的东西。苏璇站在他身边。她看那片白光,看光里的影子。“林风。”她说。“我守。”“你进。”林风看她。冰莲纹亮着,眉心的血还没干。她很累。可她还在守。守他。“一起。”林风说。他攥紧她的手。扛着炮,踏入裂痕。踏入那片白光。踏入门里的世界。身后。正主十丈高的影子靠在门上。看着他们进去。看着他们消失在白光里。面甲下竖口的光暗了。暗到只剩一丝。“进去吧。”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进去看看。”“看看那东西。”“是不是……”“跟我一样。”白光吞了一切。钟声还在响。铛。铛。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沉。像在欢迎。又像在警告。门里。另一个世界。:()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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