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里衬着三层灰布。
灰布上躺着一根线。
一指长,暗金色。
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光。
“四个月前,我们界过第一轮。”
“试炼兽崩在我家守根堂前。”
“收拾残骸的时候,从堂后那口老井里,钩出来这根线。”
“线的那一头,朝天。”
“我们把它剪下来了。”
“剪下来,它就死了。”
“四个月,火烧不动,锤砸不动。”
“我们界修为最高的老祖,握着它坐了一夜,也没看出名堂。”
小锤从坑边走过来。
他没伸手,掌心朝那根线虚虚一照。
掌心的雷纹跳了一下。
他脸色变了。
“林哥。”
“一个料子。”
“那颗种子,跟我爹锻的那条链子,是一家子的料。”
……
就在这时。
林风的右臂,瞬间自己亮了。
没人碰他。
暗金底子里的新纹,一明一灭起来。
亮的方向,朝着那只木匣。
匣里那根死线,动了。
线头一点一点抬起来。
一根枯了四个月的草,朝着他这条胳膊,弯过去。
捧匣子的年轻人,手抖了。
“它四个月没动过。”
商陆盯着那根线,看了足足五息。
然后抬头,看林风的右臂。
“你这条胳膊里。”
“有跟它对拍子的东西。”
坛心,小雨的手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