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满场的灯,火苗又直起来了。
炮口还抬着。
赵恒的剑横在身前,剑尖指着为首那人的喉咙,隔着半个广场。
“殿主。”他压着嗓子,“周玄来的那天,也是五个人,一样是从那道缝里出来的。”
李罡站在他旁边,手按着刀柄没拔。
“上回来要东西。”
“这回来问话。”
“问话的,更得防。”
坛上没人接茬。
那句问话还悬在半空。
敢不敢。
跟我们一起,把筛子砸了。
……
林风站起身。
他从小雨身边站起来,走到坛沿。
小雨还半跪在坛心,一只手按在地上。
“哥。”她说,“根这会儿稳着,二十一息,我手按着地,它一动我就知道。你去,坛我看着。”
林风点头。
“生人,不许上坛。”
他一步一步走下祭坛。
走过塌了半边的广场,走过那道百丈宽的坑。
在坑的这一沿站住。
跟那五个人,隔着三十丈。
祭坛在他背后。
根在坛底下。
止步于此。
……
“你们问的话,我听见了。”林风开口。
为首那人不躲他的目光,“答之前,我先问三句。”
“问。”
“商陆。”他先报了家门。“天枢界守根人,第九代。”
“身后四个,是我守根堂的人,名字不值一提。”
“第一句。”林风说。
“周玄的玉符,说的是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