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点窘迫?
他顺着赫伯特不自然的视线看去,目光也像被烫到一样立刻跳开。
那里……很大。
睡裤虽然柔软舒适,适合穿着入睡,但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被撑得看起来虎视眈眈,连带穿着睡裤的赫伯特也看起来格外血气方刚。
阿苏纳心乱如麻,他从来没有过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一时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抱歉,”最后还是赫伯特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其实他解释的话还不如不说。
“之前涂精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作者有话说:
嘎,今天除夕,来点热闹的
不过今天有人在看吗
第49章
这是,什、什么意思?
阿苏纳的脑子宕机,什么叫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因为是他,所以才、才会这样?
为、为什么?
阿苏纳心慌意乱,完全无法冷静思考赫伯特这句话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强装镇定,问:“阁下,那我……”
赫伯特点了点头,说:“你可以把手拿开了。”
阿苏纳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放在赫伯特的腹肌上,刚刚他太过震惊,一时竟然忘记了。
他立刻缩回手,尴尬到无以复加:“抱歉,阁下。”
赫伯特轻笑了声,起身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腰上:“你和我说抱歉做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但,”他的神色认真起来,“阿苏纳,我无意冒犯你。”
明明赫伯特说的是道歉的话,明明赫伯特的神色正经而严肃,但不知怎的,阿苏纳总觉得赫伯特的目光犹如暗藏了烈焰,滚烫而蓄势待发。
“我知道,阁下。”
他相信赫伯特的品格,即使刚刚发生某些尴尬场面,他也觉得是生理上无法避免的事,和流鼻血一样,是无法自己控制的。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又想到了之前的那碗汤,以及赫伯特打趣的话,喝了会憋到流鼻血。可是他记得赫伯特并没有喝,当然也没有流鼻血。只是……确实像憋久了。
他接触过的雄虫并不多,除了赫伯特,个个看起来都风流不羁,尤其是他已故的前雄主,家中雌侍灵堂里都跪不下,外面招惹过的雌虫更是不少。
只有赫伯特,看起来清心寡欲,冷淡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