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重温了一下浴房篇,于是决定把萧曦月写的浪荡一点
我找了个隐蔽的坊市,把那张留影符印了百八十张,隐匿散在各个城镇的酒楼,坊市,大街上,又留了手段。
同时,我变换了几次身形,在那些散修聚集的茶馆酒楼里,把“逍遥子已经连挑四个大宗首席,不久后就要打上仙云宗挑战萧曦月”的消息传播了出去。
几天后,我戴着那张黑白太极面具,以逍遥子的身份正式登门拜访,递上了战书。
擂台上,我站定。
对面,萧曦月白衣如雪。那件标志性的白纱仙裙穿在她身上,依然是一尘不染的清冷模样。月轮在她掌心化作一柄长剑,剑身映着寒光。
她看着我,剑尖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我拔出万情剑。
她动了。
月轮长剑刺出,快到只留一道银线。
我横剑格挡,剑锋相撞,一股锋锐的剑意透过万情剑直冲手腕。
我侧身卸力,她剑尖已变向,月光在剑锋上炸开。
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踏前一步。
月轮一分为二,化作两轮弯月绕到她身后,从两侧袭来。
我挡开正面一剑,身子后仰,一道弯月擦过鼻尖。
另一道已绕至背后。
我催动灵力,瞬身退开十丈,两道弯月在原处交错而过。
弯月飞回她身边,绕身旋转。
她右手持剑,左手轻抬。
两轮弯月冲天而起,在高处合为一轮满月,悬于头顶。
月光洒下来,整个擂台笼在清冷光辉里。
她举起长剑,指向天空。满月光芒注入剑身,剑刃亮得刺眼。
她一剑劈下。
我横剑硬接,月光与剑气在剑上炸开,脚下青石裂出蛛网纹。
她第二剑劈下,我膝盖微弯。
第三剑落下,衣袖震裂,虎口发麻。
她停了。头顶满月再次转动。月光如练,从四面压来。
我闭上眼。万情剑在掌中嗡鸣。她压得越紧,剑鸣越急。
我睁开眼,迎着那片月光,刺出一剑。
没有动用灵力,只是顺着胸腔里那股翻滚的情绪。
月光碎了。
她头顶满月一晃。她握剑的手指收紧,剑尖颤动。
我瞬身贴近。万情剑压住她的月轮长剑,左手拔出腰间的逍遥剑,剑尖停在她颈前。
两轮弯月缓缓飞回,悬在她肩侧。风吹过擂台,她的发丝拂过逍遥剑的剑脊。她看着我。
我收剑。两把剑同时回鞘。她站在原地,月轮长剑垂在身侧,剑尖抵着地面。
我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黑白太极面具。
台下轰地炸开了。惊呼声、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有人猛地站起来,有人扯着同伴的袖子指着我。
我握着面具站在擂台中央,任由那些声音从耳边漫过去,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清荷站在仙云宗弟子那一片,两只手拢在嘴边,眼睛亮得像是装了整个夜空。